崔鸣玉几人刚到府门外,就见赵舒之从风秀的马背上翻身下来。
“赵舒之?!”
赵舒之以为崔鸣玉还在睡,没想到这般早起;风秀被人牵走,一回头,崔鸣玉就撞了赵舒之满怀。
“你去哪了?太子有没有为难你,陈王呢?”
赵舒之还没来得及沉浸在崔鸣玉主动抱他这份喜悦里,闻言当即皱了眉心,朝前面低头站着的两人道,“你们告诉夫人的。”
赵七不敢应声,刘毅硬着头皮拱手,一个字也都没敢说。
崔鸣玉从赵舒之怀里抬起头,见他一副不想别人告诉自己的模样,心中气急,便直接松了手要走。
赵舒之还没反应过来,崔鸣玉就又跑了,“玉娘——”
崔鸣玉提裙跑,赵舒之要追她易如反掌。
所以她边跑边喊,“不许追我!”
赵舒之没办法,只好原地站着,等崔鸣玉跑远。
赵七和刘毅追上来,刘毅年纪大了,喘气道:“少主,夫人心思灵敏,属下瞒不过她。”
“和她说什么了?”赵舒之看崔鸣玉跑的方向是后院,面色才稍稍的和缓下来。
刘毅:“只说太子召见一事,并未提及刺杀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刘毅正欲告退,忽然赵舒之又问,“夫人吃早膳了吗?”
“并未。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饭都不吃就来找他?
难道自己如今的分量比饭还重?
思及此,赵舒之的面色算是彻底缓下来了,仿佛唇边还勾着几分笑意。
崔鸣玉气呼呼地“竞走”回后院,坐下就开始吃。
早知道就吃了再去找他!
天天都想瞒着自己,把她当什么了?
水意见崔鸣玉跑,也跟着跑回来,此时看见崔鸣玉生气的模样,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“女公子很生气吗?”她小心着问。
崔鸣玉嚼着嘴里的包子,手里握着的勺子在碗里乱搅,往外边溅出好几滴粥水。
“我不生气,我生他气干嘛?他了不起行了吧!”
虽然句句都是否认,但水意听着,总不是那么回事。
神思慌乱间,水意忽然看见一人进来,来人一点脚步声没有,吓得她差点叫了出来;接着赵舒之朝她摆了摆手,水意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崔鸣玉毫不知情,还在那愤愤地嚼包子,顺道再骂两句赵舒之,“最好…把我关在府里,这样他就称心如意了!”
赵舒之想了一下崔鸣玉的说法,也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。
“这样也不错。”
他忽地出声,吓得崔鸣玉将手中的勺子差点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