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默默流泪。
雍帝心里也不好受,劝了两句就没再开口了。
帝后二人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雍承安。
不知站了多久。
雍帝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。
“婉儿,你去休息一会儿吧,不然等安儿醒来看到你病倒了,该心疼了。”
雍帝看著短短一天就憔悴了许多的皇后,劝道。
皇后缓慢但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臣妾要守著安儿。”
雍帝又嘆了口气,没有再劝,此刻他的心与皇后是一样的。
不愿错开一眼,只想一直紧紧的盯著雍承安。
雍帝让春苗把皇后扶到边上的软榻上坐著。
他自己则是出去了。
一边吩咐人把雍承安落水的那个湖团团围起来,一边安排人在整个皇宫內彻查。
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要放过,不管是谁。
这是雍帝的原话。
也就是说,若是宫里妃嬪有嫌疑,也可直接抓起来。
雍帝这次是真的怒了。
陈福和禁军统领胡达一人领了一个差事,宫里大批禁军被调动起来。
整个皇宫都因这件事而震动起来。
各宫宫门都闭得紧紧的。
生怕出去乱晃,被当成嫌疑人抓起来。
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他们。
吩咐完之后,雍帝又回了东宫,守著雍承安。
白泉也没走,就在床边守著,时不时地搭搭雍承安的脉,检查检查他的情况。
一碗又一碗的药被灌进去,雍承安始终没醒过来。
从落水的被救上来后,雍承安脸色就一直是青白色的。
直到白泉救治之后才好了点,发起了高热。
一连烧了一天一夜。
白泉都怕雍承安烧成了个傻子。
但是什么药灌下去都不管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