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泉也发愁。
这一天一夜陈福和胡达也没閒著,查出了宫中许多阴私的事。
但是没有一件是跟太子殿下落水有关的,仿佛这一次落水真的只是个意外。
別说雍帝不相信这是意外,就连陈福都不信。
冰层陈福也去检查过了,除了太子殿下落水的那个窟窿,其他地方还是严严实实的,哪怕那个窟窿边缘也是严严实实的。
陈福还到那个窟窿的边缘去蹦了蹦,什么事都没有,冰面丝毫不损。
没有鬼就怪了。
陈福不敢瞒著,虽然什么都没查出来,还是去稟告给了雍帝。
雍帝也没怪他,只是揉了揉眉心,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这就是要接著查的意思,但是雍帝和陈福都知道,怕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了。
雍帝盯著雍承安,眼睛一眨也不眨,里面没有丝毫情绪,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雍帝在想,这件事左不过是几家有皇子外孙的人干的,或者是宗室里哪家乾的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了,若是安儿醒不过来,那有嫌疑的这几家连带著他们的九族就都下去给安儿陪葬吧。
雍帝此时已经有些淡淡的疯感。
现下不过是雍承安还没醒,他捨不得离开雍承安。
才勉强压抑住自己。
宫里的消息传的没那么快,但是架不住雍帝已经一连三日都没去上早朝了。
宫里又这般大的动静。
很快,京城里该知道的就差不多都知道了。
太子殿下被人谋害落水,性命垂危。
雍承安高烧了一天一夜之后,白泉用药勉强把热度降下来了。
只是反反覆覆,降下来一次又升上去一次。
雍帝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,就没有不提著的时候。
第四日,雍承安又起了高热,这次白泉的药也没把这热度压下去。
眼看著雍承安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雍帝急得生生吐出了一口血。
白泉连忙要给雍帝把脉,被雍帝抬手制止了。
雍帝眼底猩红,浑身狼狈,声音也哑的不行:“就不能加大药量吗?”
白泉挫败的摇摇头,这已经是他加大了药量的效果了。
如果再加大药量,对雍承安反而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