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洲一只手按在塞西莉亚的头上,另一只手拿著关著该隱的宝珠,整个人贴近了被钉在墙上的阿卡莎。
一幅极度诡异,极度背德,却又极度和谐的画面出现了。
“你看。”
陆承洲笑得无比灿烂,却又无比邪恶。
“你的儿媳妇,已经认我为主了,现在乖得像只猫。”
“你的儿子,在我手里当宠物,隨时可能魂飞魄散。”
“现在,就差你这个老祖母了。”
“一家人嘛,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。”
陆承洲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,那种压迫感让阿卡莎几乎窒息。
“阿卡莎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高傲。那我只好捏碎该隱的灵魂,让他彻底消失。然后把你这具完美的身体,扔给外面那些低级的食尸鬼,我想他们应该会对始祖母的味道很感兴趣。”
“不!!!”
阿卡莎尖叫一声,浑身剧烈颤抖。
她无法想像那种画面,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!
“第二。”
陆承洲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,充满了诱惑。
“臣服於我。”
“像塞西莉亚一样,成为我的所有物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我就留该隱一条命,甚至可以帮他重塑肉身(虽然可能是一条狗或者一只猪)。”
“而且,你依然是布鲁赫族的始祖母,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“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你的主人,从你自己,变成了我。”
“选吧。”
陆承洲將宝珠贴在阿卡莎丰满的胸口上,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该隱灵魂的颤抖。
“是你儿子的命重要,还是你的尊严重要?”
这是一个死局。
一个专门为母亲设计的死局。
阿卡莎看著宝珠里该隱那哀求的眼神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屈服的塞西莉亚。
她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几千年的高傲,几万年的修行,在儿子和家族的存亡面前,变得一文不值。
两行清泪,顺著她那绝美的脸庞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