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放晴,但风雪已住。 思归醒来时还有做梦之感,直到看见盛淅仍躺在自己身边,将她搂在自己怀里,才意识到那已不仅是个梦。 余思归只觉惬意得浑身发软。 思归无意识地向他怀里钻了钻,似乎想离他更近一点,额角磨蹭他的下颌;感受雪与云的光拢在他们身上,然后被褥里,盛淅将她抱得更加紧密,犹如要将她嵌进自己的生命之中。 “……但为什么是我呢?”归归小声问。 盛淅仍在睡觉,思归也没想过要这个问题的答案。 或许喜欢就是不讲道理的……归归想,就像命中会出现一个不顾一切、翻窗而来的少年一样。 可是另一方面,归归却又觉得这是不够的。 像四脚的桌子缺了一角——认定了一个人总要有一个理由,如此坚定的选择必然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