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让原篱清醒了过来。
对啊,他摘掉枷锁是为了跟王二对抗,可不能刚摘下来就又戴上。
还不返银子,那100两不就白花了。
赔本的买卖,他可不做。
“哼,你给我等着。”
看我找到证据的,一定休了这个贱妇。
“你不走,还要干啥?”
“把我枷锁摘了。”
陈五话都没说,给了陈元修一个白眼,就到队伍前面去了。
看他眼珠子一转,就知道放不出啥好屁。
“凭什么他们能摘,我的不能摘?”
“他们这段时间表现良好,而且……”
王宇三根手指放在一起,搓了两下。
你咋那么牛呢?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我就给你摘了?
“哼,不就是银子吗?你说吧,要多少?我就当救济救济你们这种底层小官吏了。”
说银子,他陈元修可不怕,作为替罪羊,丞相可是没少补偿他银票。
“啥?你要多少?你咋不去抢?”
银子?有,舍不得给不行?
陈元修看王宇比出一个巴掌,可没敢想是50两。
刚刚他可是听到了,好像是几百两。
“500两?你也真敢要,就不怕有命要,没命花?”
500两多是多了点,不过以他现在的情况,也不是接受不了。
不过威胁一下,能省点是点。
毕竟现在身上的银子,那真是花一点少一点。
“哎呦,陈大人这话说的,500两我怎么好意思跟你开这个口啊,5~千~两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我这不正在抢呢吗?”
王宇看着陈元修气的直喘,一阵开心。
只要你们不开心,小爷我就开心了。
要不这流放之路,得多难熬啊。
你们单程一趟就完事,他可是还得回来呢。
“怎么?没有啊?没有就给我憋着,赶紧走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?”
“那拿来啊?”
“我舍不得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