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忙,上班的时间就过得飞快。
还没等怀芜反应过来,日历就翻到了十二月六。
周六。
林珊想去逛公园,怀芜看着没整合完的方案,干脆背着电脑同她一块儿出发。
她在山山水水旁的长凳上苦写ppt的时候,林珊就在一边摸石头打水漂。
怀芜整合完了四页,回头一瞧,林珊已经自然熟地拉着身边人攀谈起来了。
不到十分钟,林珊摸清了她家住哪儿,小学在哪儿上的,家里几口人,养了几只猫。
怀芜觉得林珊不去做侦探都可惜。
半小时后,林珊恋恋不舍地送走了聊伴,百无聊赖地继续着方才的游戏。
“八个!”她忽然欢呼一声。
“我也写好了。”怀芜放下电脑,将鼻子上架着的眼睛收起来,“真是抱歉,你千里迢迢来这儿找我,我却不能抽出太多时间陪你,都怪这该死的工作。”
林珊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这两天咱们都在一块儿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她话音一转,“你要是真想陪我,今晚去那个拉吧看看呗。是个清吧,不闹人,据说里边放的音乐很有品。北城的拉吧我逛了个遍,里边的酒保都眼熟我了,没意思。”
怀芜思索一阵,想着应当没有其他工作安排了,索性应了下来。
傍晚,在商场吃了顿日料,怀芜驱车带林珊前往拉吧。
拉吧有个很朴实的名字:来拉一下吧。
林珊指着它振振有词地说这五个字不符合拉子的审美,怀芜说你成为了一个无趣的大人。
不过外边看去朴实无华,里边却别有洞天。吧台与廊柱呈现出不规则的设计感,桌椅部分半透明,灯光色系统一,温柔的英文歌一放,便显得朦胧暧昧了。
怀芜点了杯长岛冰茶,林珊点了杯龙舌兰日出。
只是桌椅没空的了,林珊便发挥e人属性,四处探看,试图找人拼桌。
她四个角落都晃了一圈,最后回至怀芜身边,同怀芜咬耳朵:“那边角落有一桌,我看还有空位,不过最重要的是全是美女。走走走,去看看。”
她说着说着便已上手,怀芜被她推着往那边走。
四个角落里都是大桌,冷暖交织的灯光愈发昏暗。卡座高高的靠背挡住了部分视线,坐在最角落里的某个人低着脑袋,慢慢品着杯威士忌,像是对这儿并不感兴趣。
林珊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:“方便拼桌吗?别的地方都没位置了。”
最外边坐着的姑娘将她俩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怀芜穿了件夹克,里头是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被利索地挽起。西装裤笔挺,腰间缀着银链,衬得这一身没有那么正式。
她眉眼俊朗,直鼻薄唇,微勾的唇角显得似笑非笑,灯光映出的暖色被锁在瞳底,显得深邃而多情。
那姑娘愣了一下,连连点头道:“方便方便。”
两人顺理成章地入了席。
桌子上散落着横七竖八的卡牌,林珊眼尖,一眼发现,以此为由头展开了话题:
“你们在玩游戏吗?”
“嗯,uno。”有人接话,“来玩吗?你随便抓十张。”
林珊忙道“来”,摩拳擦掌。
怀芜却对玩游戏并不感兴趣,摆手示意自己不参与,城着膝盖坐着,端着长岛冰茶慢慢品。
怀芜旁边坐着的姑娘也没参与游戏,同她主动搭话:“我常来这边,没见过你。你是第一次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