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外终于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晶莹的唾液,他舔了舔嘴唇,一脸意犹未尽:"作了什么?不过是给她喝了一点迷药罢了。"
"畜生!我娘身体本来就有病,你还给她喝迷药!"杨过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张员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哈哈大笑起来:"哦,身体不好啊?那正好,老子给你娘治病!这叫以毒攻毒,嘿嘿!"
他说着,一把将穆念慈从腿上抱起来。然后三两下扯掉她那身朱砂红劲装的下摆,以及里面的月白亵裤。
"嘶——"
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,最后一点遮蔽也被扯去。
月光下,穆念慈下半身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而最私密的那处,竟然光洁如玉,没有一根毛发,只有两片娇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,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是一朵未曾绽放的花苞,又像是一个刚刚剥了壳的荔枝,晶莹剔透。
"操!居然是白虎逼!"张员外瞪大了眼睛,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像是一头饿狼看见了肉,"果然他妈的是极品!"
他扭头看向杨过,脸上满是变态的兴奋:"杨过,你见过你娘的逼没有啊?她好嫩啊!这么干净,一点毛都没有,肯定是天生就这样的!这要是让你那死鬼爹看见了,还不得乐死?哈哈哈!"
杨过整个人都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眼前那不堪的画面和耳畔张员外猥琐的笑声。
他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,却再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张员外不再废话,他一手捏着穆念慈左边那团软肉,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,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阳具。
那东西粗壮狰狞,青筋暴起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,顶端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。
他分开穆念慈的双腿,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那处光洁的入口,腰身缓缓往前送。
"唔……"穆念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,却被张员外牢牢按住。
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那两片紧闭的肉唇,慢慢挤开一条缝隙,往里面探。
那处紧致干涩,像是一张没被润滑过的紧绷的弓,进入得很慢,带着轻微的阻力。
张员外皱了皱眉,动作停了一下:"嗯?怎么不对?怎么这么紧?"
他又往前送了送,感觉到一层坚韧的薄膜阻挡在入口处,那是女人最珍贵的证明。
他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:"怎么会有处女膜?!"
他猛地看向杨过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狂喜:"难道你不是她的儿子?!你娘居然还是个处?!"
杨过大脑"轰"的一声,所有认知在这一刻崩塌。他愣愣地看着张员外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话。
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,张员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!
"噗嗤——!"
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响起。
"啊——!"
穆念慈在昏迷中突然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!
她的嘴巴张得老大,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,眼泪瞬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。
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,鲜血顺着那根侵入的肉棒涌出,染红了两人结合的部位。
"哈哈哈哈!原来还是处!老子今天开苞了!这可是天大的福气!"张员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,他按着穆念慈的后脑勺,强迫她转过头,然后把自己那张满是烟渍和褶子的嘴,狠狠地压上了她张开的嘴唇。
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,在她嘴里搅动,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津液,发出"咕滋咕滋"的水声。
与此同时,他的腰身开始疯狂地耸动,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干涩、还带着血腥味的甬道里强行抽插,每一次都碾磨过那撕裂的伤口,带来剧烈的疼痛。
"唔……唔唔……"穆念慈昏迷中的身体剧烈痉挛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