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杨过!好好看着!这就是你守身如玉的娘!"张员外一边抽插,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,"你娘这逼,真他妈紧!像个没开封的肉罐头!老子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,就属她最紧!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!你看她这副被操的样子,多带劲啊!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骚?啊?哈哈哈!"
杨过已经无法思考了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他娘的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殷红的血迹和浑浊的液体。
血水顺着穆念慈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,浸湿了床单,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"这奶子……真软……"张员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,手指掐着莓果,"这逼……真嫩……里面有好多褶皱,每一下都磨得老子舒服死了……老子要操死你!把你操烂!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这根大鸡巴!让你以后只认老子的鸡巴!"
他越说越兴奋,动作也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甬道最深处,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。
穆念慈昏迷中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,黑发凌乱地铺在枕上,那张清艳的脸此刻苍白如纸,满是痛苦的神色。
"嗯……操……这逼里面……好多水……啧啧,果然是闷骚,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!这么快就出水了!"张员外喘着粗气,额头渗出了汗珠,"穆姑娘,你这江湖女侠的清誉,今天算是全毁了!你就是个供男人取乐的荡妇!你那个死鬼小王爷要是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爽,不知做何感想!"
他突然松开吻她的嘴,抬起头,看着穆念慈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狞笑道:"怎么不叫了?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吗?啊?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了?还是老子的鸡巴太大,把你的嘴堵住了?"
"唔……"穆念慈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,她的眼角还在流泪,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住地颤抖,那处私密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不堪。
张员外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,他只顾追求自己的快感。
粗壮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,每一次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和异样的刺激。
黏稠的血液混合着她的体液,从他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,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滴,打湿了床单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。
"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给老子怀上!怀上老子的种!让杨家绝后,让老子的种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!"张员外低吼一声,腰身突然加快速度,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,"给老子生个儿子!哈哈哈!"
"呃——!"
片刻之后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身体猛地绷紧,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一股股灼热的液体,在他的阳具深处迸发,径直射入了穆念慈的体内。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,浇灌着她受伤的子宫口。
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感觉到了。
那股滚烫的热流,在她体内蔓延开来,烫得她甬道深处发麻。
浓烈、腥膻的精液气味,瞬间弥漫在阁楼里。
"哈……哈……"张员外慢慢停下动作,大口喘着气,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穆念慈体内的阳具,又看了看她惨白的小脸,狞笑道:"怎么样?这滋味如何?你的逼,现在可是装满了老子的种。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暖和?"
他慢慢将阳具抽出来,带出一股浓稠的、乳白与殷红混合的液体。
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龟头滴落,更多的则留在了穆念慈的体内,从她撕裂的入口处溢出,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,在月光下蜿蜒出一条条晶亮而刺眼的痕迹,那是她贞洁与尊严破碎的证明。
穆念慈的双腿无力地分开,那处被蹂躏过的私密部位红肿不堪,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,打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她依旧昏迷着,眉头深锁,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,像是在噩梦中也无法逃脱这场凌辱。
杨过跪在地上,铁链早已勒进了肉里,鲜血淋漓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不堪的画面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,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他想喊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"嗬嗬"的气音;他想动,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张员外满足地叹了口气,随手扯过床单一角,胡乱擦了擦自己软下去的阳具,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。
"小子,看够了吗?"他瞥了一眼杨过,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,"这才第一轮呢。今晚还长着,你娘这身红衣服,老子还没玩够。她的这张嘴,还有这个白虎逼,以后都是老子的专属了。"
他说完,也不管杨过是什么反应,转身走到桌边,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