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唯一能救你们母女的办法,”忽必烈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回胸口,再次复上那高耸的乳房,这次直接伸入抹胸内,握住了整只光裸的奶子,“就是黄帮主你亲笔写一封信,让穆念慈亲自前来。你放心,我们也不会伤害她,只是用她要挟长安守军打开城门。届时你们母女皆可平安,包括你肚子里的这个。如何?”
黄蓉猛地仰头,一口唾沫狠狠淬在忽必烈脸上:“放屁!你会这么好心?你休想我骗念慈姐姐来!”
“啪!”
忽必烈一把捏住了黄蓉的脖子,五指收紧,却不是要掐死她,而是强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:“黄帮主,看来你还是这么倔啊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黄蓉外衫的衣襟,整件纱衫向两侧敞开。
忽必烈低头,直接隔着那层绣着红莲的奶白缎面抹胸,一口含住了黄蓉右胸的乳首。
温热的口腔透过薄薄的缎面包裹住那敏感的一点,舌头疯狂地舔舐、打转,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乳珠。
“唔……”黄蓉浑身剧颤,双腿发软,若非被绑在木架上,几乎要瘫倒。她痛苦地闭上眼,“畜生……放开……”
忽必烈不理,一手托住她孕肚下方,一手扒开抹胸上沿,将那团白皙饱满的乳肉挤出大半。
他含着那已经硬挺的乳首,用力吮吸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黄蓉的奶子因怀孕而比往常胀大了近一倍,乳晕泛着淡淡的樱粉色,乳首被他吸得红肿挺立。
“本王看看,黄帮主能倔到什么时候。”忽必烈含糊地说着,舌头从右乳滑向左乳,隔着抹胸布料疯狂舔弄。
他的另一只手下滑,越过那被绳索勒出深痕的孕肚,直接掀起了黄蓉外层朱砂红织锦的裙门。
手掌探入裙下,隔着内层奶白贡缎,重重按在她双腿之间的阴阜上,用力揉搓。
“啊!不要碰那里!”黄蓉尖叫,双腿本能地并拢,却被忽必烈用膝盖强行顶开。
“黄帮主的奶子真嫩,比十八岁的姑娘还软。”忽必烈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,手指隔着裙料狠狠碾过她的阴蒂,“这里也湿了?刚才那副将才摸了几下就流水,现在被本王一吸,更是泛滥成灾。郭大侠平日里就是这么喂饱你的?”
“住口……啊……”黄蓉拼命摇头,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忽必烈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,坚硬的胯骨隔着衣物顶弄她的裆部。
他一边继续吮吸她的奶子,一边用大腿根部狠狠研磨她的小穴。
那粗布裤料摩擦着她裙内的敏感地带,加上怀孕带来的异常敏感,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不断涌出,淫水竟真的渗透了内层缎裤。
黄蓉被这样弄了好一会,木架随着她的挣扎发出“吱嘎”的声响。
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肉,磨出新的血痕,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。
她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行压抑着那即将攀上巅峰的痉挛。
最终,她在忽必烈一次尤其用力的大腿顶弄中,子宫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——她隐隐高潮了。
可黄蓉死死咬着唇,硬是没发出高潮的叫声,只是从鼻腔里漏出一丝颤抖的呜咽。
她睁开眼,那双桃花杏眼里蒙着屈辱的水雾,却用尽全身力气瞪着忽必烈,里面全是愤恨的怒火。
忽必烈抬起头,看着她强忍高潮而微微抽搐的面颊,以及那因喘息而张开的饱满红唇,笑了:“写,还是不写?”
黄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,别过脸去。
忽必烈的耐心终于耗尽。他直起身,眼神变得阴鸷:“好,既然如此,那本王便给黄帮主疏通疏通。”
黄蓉大惊,猛地转过头:“疏通什么?你在说什么?”
忽必烈解开狐裘,又解开自己的裤带,掏出一根早已青筋暴突、紫红发亮的粗大鸡巴。
那龟头肿胀如鸡蛋,马眼处已经渗出淫液。
他上前一步,将鸡巴直接顶在了黄蓉的朱砂红织锦裙门之上,坚硬的肉棒深深陷入她双腿之间的裆部,龟头正抵着她小穴的位置。
“还能疏通什么?”他抓住黄蓉的孕肚,用鸡巴在裙门处狠狠一顶,“当然是黄帮主的下水道啊。”
鸡巴隔着那层织锦裙料与内层缎面,死死楔入黄蓉的腿根。
忽必烈开始挺动腰胯,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黄蓉的裙门处来回摩擦,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