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不写?”他一边顶弄一边喘着粗气,“黄帮主你这战衣摩擦着真爽,难怪刚才那个废物直接射了。你这裙门上的刺绣,正好给本王的鸡巴磨皮。”
黄蓉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,羞耻与恐惧终于压倒了生理反应,她疯狂扭动身躯,木架被她撞得摇晃:“畜生!畜生!放开我!我怀着孕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忽必烈冷笑,手上动作加快,鸡巴隔着裙料顶得她小腹发颤,“本王倒要看看,桃花岛少主、丐帮帮主、郭大侠的夫人,到底能不能!”
他猛然后退一步,双手抓住黄蓉外层那条朱砂红织锦裙门的两侧,发出“嗤啦”一声裂帛巨响,竟将整片裙门连同内层的奶白贡缎一起撕扯开来!
“啊!”黄蓉惊呼。
裙摆碎裂,露出里面一条紧贴着雪白玉腿的白丝亵裤。
那裤子已被她刚才流出的淫水濡湿了大片,在烛火下泛着水光,清晰地勾勒出她阴阜的轮廓。
六个月孕肚下方,那道凸起的阴唇痕迹若隐若现。
“操!”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“白丝内裤?黄帮主原来这么骚!郭靖那老实人知道你喜欢穿这种娼妇才穿的玩意儿吗?”
“不……不要看……”黄蓉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滚落。
忽必烈却一把攥住那条白丝亵裤的边缘,指节发力,“嘶啦”一声,内裤被彻底撕碎。
黄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——那因怀孕而微微肿胀的阴阜上长着稀疏柔软的乌黑发丝,大阴唇略显丰厚,此刻正因恐惧与羞耻而微微张开,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“不要……畜生……不要……”黄蓉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忽必烈却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,龟头抵上了黄蓉的穴口。那滚烫的龟头研磨着她湿润的入口,将淫水涂抹开来。
“黄帮主,本王观你气血瘀滞,”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沙哑,“来,本王给你治治病。”
说着,他胯部往前一送,龟头撑开了那紧致的穴口,一点点挤入黄蓉温暖湿滑的阴道。
“啊——不要!畜生!不要!我怀着孕不能做这种事!”黄蓉发出凄厉的惨叫,头向后仰去,双环垂髻彻底散开,长发披散在木架上。
忽必烈却一手按住她隆起的孕肚,一手抓住她胸前的抹胸边缘,狞笑道:“没事,黄帮主别怕。才六个月,可以做。我们蒙古女人怀着孕照样伺候男人,你这南人娇贵身子,也该开开荤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沉腰,用力一顶!
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瞬间没入黄蓉紧窄的阴道,直插到底,龟头狠狠撞上了她柔软的花心。
“啊——!”黄蓉仰头长啸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被绑在木架上的身体剧烈痉挛,孕肚在绳索束缚下疯狂起伏。
“妈的!”忽必烈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抓住黄蓉那被绳子勒出红痕的孕肚,开始疯狂地耸动抽插,“怀了孕还这么紧!真是个极品!难怪当年郭靖那傻小子非要娶你,宁可得罪天下人!这穴操起来,比处子还销魂!”
他抓住黄蓉的孕肚作为支点,每次抽插都又重又深。
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进出,带出的淫水“咕叽咕叽”作响。
黄蓉的阴道因怀孕而格外敏感,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,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一起带出来。
“不要……啊……停下……”黄蓉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破碎绵软。
怀孕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,那粗大的阳具每次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,都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。
她被迫挺着孕肚承受抽插,绳索勒得她手腕血肉模糊,可下身的快感却像毒藤般缠绕上来。
忽必烈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潮红,眼角挂着泪,嘴唇微张喘息,淫笑道:“哈哈!黄帮主有感觉了?刚才不是还倔得像头母驴吗?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?郭大侠知道你被蒙古人的鸡巴操成这样吗?”
“畜生……畜生……”黄蓉愤恨地骂着,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。
忽必烈越发兴奋,他一边抽插,一边腾出一只手撕开黄蓉身上仅剩的抹胸。
那方绣着缠枝宝相红莲的奶白缎面被扯落,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弹出,在抽插的惯性下剧烈晃动。
他一把抓住右乳,狠狠揉捏,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。
“这奶子,真他妈的大!”他俯身,一口咬住那红肿的乳首,牙齿用力啃噬,舌尖疯狂打转。
“啊!不要咬……啊……”黄蓉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,长发在空中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