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被架在中间,像个人肉沙包,前后同时被冲击,两只大奶子剧烈摇晃,孕肚在两人之间颠簸。
"唔唔唔——!"黄蓉的嘴被塞满,只能发出呜咽。
"黄帮主,前后都满着,爽不爽?"前面的将军捏住她的鼻子,不让她呼吸,"你们汉人不是讲究三从四德吗?现在前面吃鸡巴,后面被操穴,这就是你们汉人的德!"
"这穴真松了!"后面的将军骂道,"不过还够紧,夹得老子舒服!黄蓉,你这母狗,被操了这么多天还这么紧,天生就是当军妓的料!"
黄蓉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,瞳孔放大,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抽插而晃动。
她的脸颊凹陷,被折磨得脱了形,唯有那孕肚依旧隆起,仿佛在证明她还有一口气在。
"靖……哥哥……"她在间隙中微弱地呼唤。
城头上的郭靖已经站不稳了,他单膝跪地,一手撑住城墙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。
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群畜生当众轮奸,看着那隆起的孕肚上被射满精液,看着那张曾经巧笑倩兮的脸如今麻木空洞。
他想运功,可每一次提气都导致真气更猛烈地反噬,经脉如刀割般疼痛。
忽必烈见郭靖始终不答,脸色阴沉下来。他挥了挥手:"让勇士们也尝尝滋味!本王倒要看看,郭大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!"
早已按捺不住的蒙古士兵们发出野兽般的欢呼,纷纷涌上高台。
他们将黄蓉从将军们手中接过,七手八脚地按在地上。
黄蓉仰面躺在高台木板上,四肢被拉开成大字型,孕肚朝天,像一头待宰的母兽。
第一个士兵扑上去,解开裤带,掏出鸡巴,对准黄蓉那早已烂透的小穴捅了进去。
"噗嗤!"
"啊……"黄蓉微弱地呻吟一声,已经叫不大声了。
"黄帮主,小的来伺候您了!"那士兵兴奋地大叫,趴在她身上疯狂耸动,"您这穴里全是将军们的精,又滑又暖,真他妈舒服!"
他干了几下,就抽搐着射了精,滚烫的精液灌入黄蓉已经满溢的小穴,立刻反流出来。
第二个士兵立刻接上,将前一个推下去,自己的鸡巴紧接着插入。然后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十个……
黄蓉的身体像一条破船,在精液的海洋里颠簸。
她的无毛小穴被连续插入了十根不同的鸡巴,每一次都带来新的精液。
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的烂肉,阴唇被磨得出血,穴口被撑得圆圆的,精液和血水混合着往外涌。
士兵们一边操一边骂,淫语不堪入耳:
"这桃花岛大小姐的穴就是不一样,虽然松了,可还是暖!"
"郭大侠的夫人就是耐操!都操了这么多天了还能流水!"
"你们看她这孕肚,操起来一颠一颠的,真带劲!"
"黄帮主,您这奶子给咱也摸摸!"一个士兵趴在黄蓉身上操穴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奶子猛揉,"又软又大,比草原上的母羊奶子还大!"
黄蓉已经没了反应,只是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轻微颤抖。
她的嘴角不断有白沫溢出,那是精液混着口水。
她的眼睛半睁着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仿佛灵魂已经飞出了躯壳。
但就在第十个士兵射完精,拔出鸡巴时,黄蓉的下体突然喷出一股大量透明的液体——那混着血丝,不同于精液。
"破了!羊水破了!"有士兵大喊。
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大步走上前,伸手探入黄蓉腿间,沾了一手湿滑的液体。
他高举着手,朝城头大笑:"郭叔父!您听见了吗?您蓉儿的羊水破了!您那命硬的孩子,终于要出来了!不过不是生出来,是被咱们操破的!再不开城门,您这蓉儿可就要血崩而死了!"
黄蓉身下漫开一滩血水,混着精液,将她身下的木板染成暗红。
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孕肚一阵阵紧缩,剧痛让她涣散的眼神聚起了一丝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