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孩……孩子……"她痛苦地呻吟,双手本能地护住肚子,"我的……孩子……"
"你的孩子?"忽必烈蹲下身,拍了拍她满是精液和血污的脸,"现在这肚子里装的都是蒙古人的种!你的孩子?早就成了一滩血水!"
他站起身,狞笑着看向城头:"郭叔父,最后给您十息时间!十息之后,本王就让弟兄们继续操,直到把黄蓉这贱妇活活操死在高台上!"
黄蓉躺在血泊和精液中,身下不断涌出羊水和血丝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,突然,她用尽全身力气,朝城头嘶喊出声:"靖……哥哥……杀……杀了……我……"
这一声凄厉至极,像一把锥子刺进郭靖心脏。
郭靖猛地站起。
他看着高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,那是他此生挚爱,是与他共度江湖风雨的妻。
他救不了她,也不忍再看她受此凌辱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愤从他丹田涌起,竟暂时压住了逆行的真气。
他抓起城头一杆长矛。那长矛精铁打造,重逾三十斤。郭靖运起全身残存内力,双臂一振,长矛发出嗡鸣。
"忽必烈——!"郭靖一声暴喝,声震云霄。
他全力一掷!
长矛如闪电般破空而出,跨越数十丈距离,直取忽必烈胸膛!
忽必烈正得意洋洋,根本没想到郭靖重伤之下还能掷出如此霸道的长矛。他瞳孔骤缩,想躲已来不及——
"噗嗤!"
长矛贯穿忽必烈的金甲,从他前胸刺入,后心穿出,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飞去,狠狠钉在高台木柱上!
忽必烈口中鲜血狂喷,双腿在空中蹬了两下,头一歪,当场毙命。
"四王爷——!"阿里海牙大惊失色。
高台上瞬间大乱。
黄蓉躺在地上,看着忽必烈被钉死在柱上,嘴角竟浮起一丝解脱的微笑。她的眼神望向城头,那里面有眷恋,有不舍,有愧疚,也有决绝。
"蓉……蓉儿……"郭靖在城头嘶声大喊,又一口鲜血涌出。
阿里海牙脸色铁青,怒吼道:"杀了这贱人!给四王爷报仇!"
他一把抓起地上另一杆长矛,冲到黄蓉身前。黄蓉仰面躺着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,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。
"贱妇!去死吧!"阿里海牙双手握矛,对准黄蓉的胸口狠狠刺下!
"噗嗤!"
长矛贯穿黄蓉的胸膛,从她后背透出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她身下的木板上。
"蓉儿——!"郭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那声音凄厉至极,仿佛野兽濒死。
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挺,双手抓住胸前的矛杆,口中涌出大量鲜血。
她的眼神迅速涣散,却努力望向城头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头一歪,香消玉殒。
郭靖看着妻子被长矛钉死在高台上,只觉天旋地转,五脏六腑仿佛同时碎裂。
他张嘴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,一股黑血从喉头狂喷而出,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再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