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扯住完颜萍的衣襟,正要撕碎。
砰的一声,屏风被人推倒。
一个蓝白色身影冲过来,将完颜萍推向窗外。
完颜萍惊叫一声,直直坠向楼下。
楼下早就停着一辆马车,恰好将她接住。
“阁主快逃!”那女子大喊。
完颜萍在马车上一抬头,急声道:“凌波!快走!”
那叫凌波的女子转身也要跃下,杨过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扣住她手腕,猛地拽回屋内。
凌波踉跄后退,袖口翻动。
她咬唇一掌拍出,力道绵软。
杨过侧身避过,见她招式散乱,武功不高,三招两式间已点中她穴道。
她闷哼一声,僵坐在床边,动弹不得。
如此大动静,早惊动了楼下。
长乐坊老鸨踩着木梯急急上楼,在门外赔笑道:“哎哟,贵客,这楼上是怎么了?”
她推门一看,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屋内站着个戴面具的男人,地上躺着个吐血的契丹人,已然断气。
杨过手腕一翻,一张通票啪地拍在桌上:“一百万长安币。这女人我买了。”
老鸨瞳孔一缩。
一百万,抵得上一千两银子。
她咽了口唾沫,手伸向通票,却中途缩回,为难道:“这位公子,不是老身不想挣这钱。只是律法明文,不得强迫舞姬卖身。这钱我拿了,明日就得进锦衣卫大牢。”
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,令牌漆黑,正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大字。他将牌子一亮,声音没有温度:“锦衣卫办案。”
老鸨一怔,随即低头俯首:“大人办案,长乐坊自当配合。”
她倒不是怕。长安城律法严明,锦衣卫从不乱拿人。可如今屋里死了个契丹人,这事闹大了。她怕声张出去,坏了生意。
杨过抬手指着地上尸体:“认得这地上的人么?”
老鸨点头,额角见汗。
“认识吗?”
老鸨回头使个眼色,身后几名打手悄然退下。她这才低声道:“回大人,这人……像是契丹来的。”
杨过猛地一拍桌案,茶盏震跳:“好大的胆子!长乐坊竟敢包庇契丹奸细,混入长安图谋不轨!方才逃走的女子,是你们这的花魁金萍儿。我现在怀疑,你们和这些契丹人是一伙的!”
老鸨吓得腿一软,扑通跪下:“大人明鉴!老身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苟合契丹人啊!只是杨制置使大人提倡那无边界贸易,长安城里外邦商客都能走动,老身这才开门做生意,不敢得罪人……”
杨过心头一噎。
好家伙,这锅绕回自己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