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见她偏过头,窗外的雪光映在她侧脸上,那截脖颈白得像是雪捏出来的。
"好。"杨过冷笑一声,"这是你自己选的。"
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。
蟒纹玉带扣松开,外袍敞了。
洪凌波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,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,那衣料窸窣声里夹杂着金属轻响,她心跳陡然加快,却仍咬着唇不吭声。
"我的刑法,你受不住。"杨过重复了一遍,声音比方才更低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跨步上前,站在洪凌波面前。
她坐在床边,视线齐平处正好被他裆部挡住。
杨过拉开裤襟,伸手进去一掏,那条早已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,直挺挺地戳在洪凌波眼前。
洪凌波瞳孔骤缩。
她虽在江湖上行走,跟随金萍儿也有些时日,却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男人的阳物。
那鸡巴又粗又长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发亮,顶端还渗着一点清亮的腺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。
"看清楚了?"杨过一手捏住自己鸡巴根部,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,"这就是你的刑具。"
话音未落,他猛地将洪凌波的头掰了过来。
她被点了穴,脖颈僵硬,被他一掰,整张脸正对着那根凶器。
杨过挺腰,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在她额头上。
"唔!"洪凌波闷哼一声,额头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住,灼人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。
杨过开始耸动腰身,鸡巴在她额头上来回摩擦。
坚硬的龟头碾过她光滑的额头皮肤,从眉心一路刮到发际线,又拖着那根粗长的茎身滑下来,在她鼻梁上压出一道红痕。
"你这身月白浅蓝的裙子,装得挺清高啊。"杨过一边用鸡巴在她脸上蹭,一边低头看着她,"跟着金萍儿走江湖走惯了,以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?"
洪凌波闭着眼,睫毛剧烈颤抖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。那鸡巴的腥臭直冲鼻腔,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"睁开眼。"杨过命令。
她不动。
杨过腾出一只手,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眼皮,硬生生扒开:"看着!看着老子的鸡巴是怎么在你这张漂亮脸上作威作福的!"
洪凌波被迫睁眼,视线正前方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棍。
杨过将鸡巴从她额头滑下来,龟头抵住她鼻尖,在她鼻梁上摩擦,粗硬的阴毛刮着她的人中,痒得她想打喷嚏,却连偏头都做不到。
"你……你无耻……"她终于挤出三个字,声音细若蚊呐,却带着颤。
"无耻?"杨过淫笑,腰胯一挺,鸡巴从她鼻尖滑到左边脸颊,"这才哪到哪?"
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冰凉的脸蛋,从颧骨一路蹭到下颌。
杨过的鸡巴又烫又硬,在她脸上犁过,留下一道道水光——那是龟头渗出的腺液,抹了她半张脸。
他抽动着,茎身的青筋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,发出轻微的"滋滋"声。
"你这脸真滑。"杨过喘着粗气,"皮肤细得跟豆腐似的,正好给老子磨枪。你说,要是金萍儿知道你被我用鸡巴在脸上蹭,她会不会气死?"
洪凌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月白纱裙下的乳尖微微顶起布料。她那张鹅蛋小脸上满是屈辱,杏眼里水雾弥漫,却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杨过见她不答,鸡巴从她左脸颊滑到右脸颊,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住。
他故意用龟头在她唇珠上按压,那饱满的唇肉被顶得凹陷下去,又弹起来。
"小嘴儿真嫩。"杨过眯着眼,"你说,这嘴唇要是被鸡巴撑开,会是什么模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