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的喉咙比你的骚逼还紧。是不是从来没人用过?"
"四十年的老处女,连嘴都没被男人操过?"
"真是浪费。"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用鸡巴在她食道口研磨。白雪晴被顶得干呕,胃部痉挛,却吐不出东西,只能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
"喉咙在收缩。夹得老子好舒服。"
"你这洞主,浑身上下都是名器。嘴是名器,奶子是名器,等会老子看看你的逼是不是也是名器。"
"知道错了吗?"
杨过稍微退后一点,让鸡巴退到白雪晴的口腔中段,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。白雪晴立刻剧烈咳嗽,大口喘气,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液,眼神涣散。
"你……唔……"
她刚要骂,杨过又是一记深插,龟头再次撞进喉咙。
"老子没让你说话。"
他开始快速地、浅浅地抽插,龟头在白雪晴的口腔前段?和中段来回刮擦,让她能发出声音,却全是淫乱的"唔唔"声。
龟头刮过她的贝齿,刮过她的舌面,将她的口腔每一处敏感点都粗暴地碾过。
"母狗只配含鸡巴,不配说话。"
"你的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,不是用来发号施令的。"
"以后你这洞主的嘴,只准用来含老子的鸡巴,听懂了吗?"
梅疏影站在一旁,看着师父被杨过这样糟蹋,心里那股压抑多年的快意越来越浓。
她看着白雪晴被肉棒塞满的嘴,看着师父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被一根男人的生殖器撑得变形,她居然感到一阵兴奋。
但她还是假意劝道:
"杨大哥……够了……"
"够什么够?"
杨过回头瞪了她一眼,鸡巴却插得更深,顶得白雪晴又翻起了白眼。
"这种贱人,就是欠操。我不把她操服了,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。"
他再次将鸡巴整根插入,这次插得更深更狠。
白雪晴的鼻子被压进他的阴毛,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性气味,口腔被塞得无法合拢,舌头只能无力地贴在肉棒下方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缺氧和屈辱让她眼前发黑。
"看好了,疏影。"
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教导,声音因为快感而嘶哑。
"这就是调教。"
"对这种贱人,讲道理没用。只有把鸡巴插进她嘴里,让她含着,让她吞,她才知道谁是主人。"
他加快了速度,鸡巴在白雪晴嘴里进出得飞快,带出的涎液飞溅。
白雪晴的嘴角已经撕裂了一小道口子,渗出血丝,混着涎液和口腔的黏液,将她那张冷傲的脸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容器。
她的口腔被摩擦得发红,舌头麻木,喉咙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撞击,已经开始肿胀。
"唔唔唔——!!"
白雪晴剧烈挣扎,双腿在地上乱蹬,战裙的高开叉被扯得更大,露出雪白的大腿。她双手去抓杨过的手腕,想让他松开,却被杨过一手拍开。
"啪!"
杨过一巴掌抽在白雪晴脸上,鸡巴还插在她嘴里。
"老实点。含好。"
这一巴掌打得白雪晴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