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——"
"我什么?"杨过左手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腰带,裤子往下一褪,那条粗长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,直挺挺地翘在半空,龟头紫红,青筋暴起,尺寸骇人。
他根本不给白雪晴说完话的机会,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左手扶着鸡巴,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嘴唇,狠狠捅了进去。
"唔唔唔——!!"
白雪晴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。
她堂堂蓬玄洞天洞主,执掌蓬莱岛数十年,灵鹫宫女帝座下三十六洞洞主之一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。
一个男人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塞满了她的口腔,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,将她的惊呼和咒语全部堵了回去。
她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,口腔里全是男人腥膻的气味,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杨过已经动了。
他双手按住白雪晴的两侧太阳穴,固定住她的脑袋,胯部开始前后挺动。
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,龟头刮过她口腔上颚的嫩肉,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。
白雪晴的口腔温热紧致,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,舌头还在本能地推拒,试图将入侵者顶出去,却被龟头一次次粗暴地刮过舌根,压向口腔底部。
"贱人。"杨过一边抽插一边骂,胯部撞击着白雪晴的脸颊,发出"啪啪"的轻响。
他每说一个字,腰就往前顶一下,鸡巴在白雪晴嘴里插得更深,将她口腔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。
"你看我敢不敢。"
他双手下移,掐住白雪晴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。
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,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,顶得她喉结处的皮肤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。
白雪晴被噎得眼泪直流,霜白的脸上泛起失控的红潮,鼻腔里发出"唔唔"的哀鸣,双手撑在地上,指甲在玉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"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蓬玄洞天的洞主?"
杨过抽插的速度加快,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抽动。
鸡巴从她微张的嘴角拔出半截,带出一缕晶莹的涎液,在阳光下拉出黏丝,然后再次狠狠捅到底。
白雪晴的腮帮子被他的肉棒塞得鼓了起来,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形。
"你现在就是一条母狗。"
杨过越干越快,双手死死掐住白雪晴的咽喉,将她仰起的脸固定在自己胯下。
鸡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,将她四十年来维持的尊严和冷傲搅得粉碎。
"一条吃着我鸡巴的母狗。"
鸡巴抽插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,肉棒在白雪晴嘴里疯狂进出,发出"噗嗤噗嗤"的声响。
白雪晴被干得翻起了白眼,涎液从嘴角疯狂外涌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她胸前的银白冰蓝战衣上。
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,发出"咕噜咕噜"的吞咽声,却不是为了吞咽食物,而是被肉棒逼迫的生理反应。
"母狗的嘴就是暖。"
杨过低吼着,双手将白雪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。
鸡巴整根插入,龟头深深卡在喉咙口。
他感受着白雪晴喉部肌肉痉挛般的收缩,那种无意识的绞榨让他爽得头皮发麻。
"暖得老子鸡巴要化了。"
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,胯部死死抵着白雪晴的脸,将她的鼻子压在自己小腹的阴毛上。
白雪晴被憋得满脸通红,眼泪鼻涕横流,霜白的头发被杨过抓在手里,扯得头皮生疼。
她的舌头无力地贴在肉棒下方,口腔被撑到极限,连唾液都无法分泌,只能任由龟头在她喉咙口研磨。
"含深点。"
杨过命令道,双手按住白雪晴的后脑,将鸡巴往里送了送,龟头挤进食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