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盯着何沅君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下身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。
先前处理陆展元的事,一口气压在胸里,顾不上这档子事。
现在陆展元已经进了天牢,话也放出去了,条件开给了陆无双,那根绷紧的弦一松,被何沅君刚才又摸又抱撩起来的火,腾地就烧了起来。
何沅君没察觉到身后男人眼神的变化。
她抹了把脸,以为杨过真动了雷霆之怒,杀意已决。
现在听他说只要陆无双请回尹志平就饶陆展元一命,虽然丢了长安代理人的位子,好歹命保住了。
她心口一松,腿还有些软,走回茶几前,端起冷透的茶灌了一口,压惊。
她坐在红木椅上,习惯性地翘起一只脚。
裙摆滑开,露出墨绿缎面的绣鞋。
她低头看着鞋尖,心思杂乱,没注意杨过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。
杨过站定,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脚上。
那鞋是他送的,江南样式,鞋跟却比寻常高了两寸,墨绿缎面配鎏金海棠,穿在她脚上,衬得脚踝细白,跟那身端庄的墨绿锦裙配在一起,别有一股压不住的骚劲。
杨过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何沅君翘起的脚。
何沅君吓了一跳,茶水差点洒出来,回头一看是杨过,脸先红了:“过儿……你做什么……别抓着我的鞋子,脏……”
杨过没松手,拇指隔着缎面在她脚背上摩挲,另一只手把鼻子凑到鞋尖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夫人这高跟鞋,是我送你的吧。你穿起来好骚啊。”
何沅君耳根发烫,想把脚缩回来,却被他抓得死紧:“过儿……别闹了……放开……”
“放开?”杨过抬起头,盯着她的眼睛,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,隔着锦裙摸到她小腿肚,“夫人可不脏。你这身衣服穿着,和这鞋子很配。好端庄。真是个端庄的美人。”
何沅君被他夸得心跳加速,脸更红了,垂下眼不敢看他:“你……你就会取笑我……”
“取笑?”杨过冷笑一声,忽然双手抓住她那只翘起的腿,猛地向上一抬。
何沅君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重心,重重向后靠去,背部抵住了雅间二楼镂空的雕花木护栏。
她一条腿被杨过高高抬过肩膀,另一条腿被压在红木椅上,动弹不得。
墨绿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滑落到腰际,下身顿时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何沅君大羞,伸手就去捂裙子,想盖住下身:“过儿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杨过另一只手挡开她的手,低头看去。
何沅君的胯下完全展露在他眼前。
她没穿内裤。
两腿间一片雪白,阴阜饱满隆起,乌黑的阴毛稀疏整齐地覆在上面,衬得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愈发显眼。
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,阴唇已经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,一点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,亮晶晶的,把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。
杨过伸手,食指直接按在她阴唇上,往下一滑,捅进穴口,抠了一下:“夫人真骚。这么端庄的衣服下,居然是真空上阵。没有穿内裤吗?”
何沅君被他手指插进穴里,浑身一颤,双手想推他肩膀,又不敢真推,只能死死抓住护栏:“过儿……你……你快把手拿出来……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”
“别弄?”杨过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,指腹刮着嫩肉,进进出出,带出更多淫水,“都湿成这样了,还说别弄?何夫人,你这穴里可是在吸我的手指。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?陆展元那废物,是不是光顾着外头的女人,早就不管你这正房了?”
何沅君被他言语羞辱得满面通红,却反驳不出,因为杨过说的正是她这半年来的苦处。
陆展元确实许久没碰她了,不是去醉红楼就是去长乐坊。
她咬着唇,不想承认,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,阴道裹着杨过的手指一缩一缩。
杨过看她那副又羞又骚的样子,手指抽插得更快,三根手指并拢,在她穴里横冲直撞,搅得淫水滋滋作响。
何沅君的身子被他抬成倒立的姿势,胸前的锦裙因为重力堆在锁骨处?,腰封勒得紧紧的,下腹完全突出,阴户正对着杨过的脸。
“过儿……慢点……别……别抠了……我……”何沅君声音发颤,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呻吟声漏出去。
这雅间的窗户全是镂空雕花,楼下就是糖水铺子,街市上人来人往,隔音极差。
杨过却不管,低头把脸埋进她胯下,鼻子抵在她阴蒂上,深深吸了一口她下体的骚味,然后伸出舌头,一下舔在她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