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那张正欲斥责的小嘴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撬开,滚烫的肉棒借着口腔里尚未咽下的糕团碎屑,"噗嗤"一声直捅入喉。
她嘴里本就嚼着半块云糕,粉腻的糕团被鸡巴顶得在舌面上碾碎,糊了龟头满满一层,那种软糯黏腻的触感反而让杨过爽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"呜呜……嗯……"黄蓉双眼猛然睁大,清透的墨色瞳仁里瞬间漫上水光。
她哪曾想过杨过会如此大胆,竟在她说着正事时突然行此禽兽之事?
她想咬,可下颌刚一动,杨过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两颊,强迫她张大嘴,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塞了进去。
"干娘这嘴,含着鸡巴可比含着糕团要合适多了。"杨过双手抱住黄蓉那颗脑袋,十指深深插入她乌黑的鬓发中,抓住垂云髻的根基,腰胯开始缓缓耸动。
"噗……噗嗤……"
肉棒在黄蓉口腔里进出,带出黏稠的涎水声。
她嘴里的糕点还没嚼烂,被粗大的龟头来回碾压,混着唾液变成一团团白浆,黏在鸡巴上,又被带进带出,糊在她嫣红的唇角。
黄蓉想说话,想骂人,可喉咙被塞得死死的,只能发出"呜呜咽咽"的悲鸣,那双灵动的杏眼此刻瞪得滚圆,眼尾上挑的弧度因为屈辱而绷得极紧,泪痣在颊边轻轻颤抖。
杨过低头看着她的脸——那张江湖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清丽面容,此刻正被他胯下的鸡巴撑得变形。
淡珊瑚色的唇瓣被粗大的肉柱撑开,翻卷着裹住柱身,粉嫩的舌尖被压得贴在齿龈上,随着抽插的频率微微颤动。
她的唾液越来越多,因为来不及吞咽,顺着嘴角溢出,拉成晶莹的丝线,滴落在她胸前浅天青的纱衣上,将那片银线绣的云鸢纹洇湿了一片。
"呜呜……过儿……"黄蓉的双手死死抓着圆桌边缘,指节泛白,她想偏头躲开,可杨过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,"你……呜呜……过分……"
"过分?"杨过狞笑着,腰胯猛地往前一撞,龟头狠狠顶入黄蓉的咽喉深处,顶得她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"干娘,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爱了。做了那么多次,老夫老妻了,干娘还跟我见外?"
他说着,缓缓抽出半截鸡巴,让黄蓉得以喘息片刻,随即又狠狠捅了进去,这次更深,更狠。
"唔呕——!"黄蓉被顶得干呕出声,鼻腔酸涩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杨过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上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米白抹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,胸口那点淡褐色美人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
杨过看着她流泪的模样,愈发兴奋。
他一手按住她的头,一手伸出,拇指粗暴地擦过她左颊那道剑疤,淫笑道:"干娘,我这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。你瞧这道疤,若是用桃花岛的药,少说也要一年半载。可用过儿的精液给你敷面,保管药到疤除。我这可是在给干娘疗伤呢。"
"呜……胡……胡说……"黄蓉含糊地骂着,声音却被鸡巴堵得支离破碎。
"怎么是胡说?"杨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肉棒在黄蓉嘴里发出"咕叽咕叽"的淫靡声响,"干娘这般天仙似的人物,脸上怎么能留疤?等会儿过儿就射在干娘脸上,给干娘做个精液面膜。"
黄蓉气得想咬他,可下颌被捏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紫红的巨物在自己眼前进出。
她嘴里还残留着糕点的甜香,此刻却全被浓烈的雄性腥膻味覆盖。
鸡巴每一次插入,都顶得她舌根发麻,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龟头碾磨,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。
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,将口腔灌得满满的,随着肉棒的抽出而从嘴角溢出,将她精致的下颌弄得湿漉漉一片。
"看看干娘这副模样,"杨过一边抽插,一边低头欣赏,"江湖上多少豪杰做梦都想见黄女侠一面,若是让他们知道,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丐帮帮主、桃花岛传人,此刻正跪在这儿吃她干儿子的鸡巴,嘴里还混着没咽下去的糕团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?"
"唔……唔唔……"黄蓉拼命摇头,垂云髻上的步摇剧烈乱颤,白玉铃兰和蓝宝石流苏叮当作响,几缕发丝从髻边散落,黏在她沾满唾液的脸颊上,狼狈至极。
杨过越说越兴奋,双手抱住她的头开始疯狂耸动。
那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如同一条狂蟒,时而深深顶入喉咙,时而退到唇边,再狠狠贯入。
黄蓉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,粉嫩的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,可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从舌根深处泛起的酥麻——她虽与郭靖夫妻多年,却何曾有过这般粗暴直接的做爱?
那粗壮的肉棒反复碾过她上颚最敏感处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"干娘的嘴真紧,"杨过喘着粗气,龟头在她喉咙口打着转,"夹得鸡巴好舒服。郭靖那傻子,有没有让干娘用这金贵的小嘴给他含过?他怕是不懂这般情趣吧?"
"呜……"黄蓉听到"郭靖"二字,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她双手胡乱推搡着杨过的腰,却被他抓住手腕,反剪到身后,整个人被迫仰起头,彻底成了一个人形肉偶,任他肆意享用口腔。
杨过感受着黄蓉口腔深处的温热与紧致,那团软糯的糕渣还在舌根处,被龟头碾来碾去,带起一阵阵异样的摩擦感。
他低头看着黄蓉,她的浅天青纱衣领口已经被唾液和精液弄得湿透,露出里面米白抹胸的轮廓,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,深遂的乳沟在抹胸上方若隐若现。
"要射了,干娘,"杨过忽然闷哼一声,腰胯死死抵住黄蓉的脸,"接好了,过儿给你做个面膜!"
"呜呜——!"黄蓉惊恐地睁大眼,还没来得及反应,龟头已经深深嵌入她的喉咙。
"咕噜噜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