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激射而出,一股股直接灌入黄蓉的食道。
她猝不及防,被呛得剧烈咳嗽,可嘴被堵得死死的,咳嗽变成了胸腔的剧烈震颤,喉咙口的软肉反而更加收紧,绞得杨过爽得仰天低吼。
第一股精液她被迫吞了大半,那腥膻浓烈的味道混着糕点的甜腻,在口腔里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味道。
可杨过的量实在太多,他一边射一边缓缓外退,马眼正对着她的舌面,后续的浓精全部喷射在她口腔里,将她的舌头、上颚、齿龈全都糊满了白浊的浆液。
"咳咳……呕……"杨过终于将鸡巴退出大半,黄蓉立刻剧烈咳嗽起来,可嘴里的精液太多,她一张嘴,白色的浆液便从嘴角溢了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拉成一道淫靡的白丝,滴落在她胸前的浅天青纱衣上,将那银线云鸢纹彻底玷污。
"怎么样干娘,"杨过握着还微微跳动的鸡巴,在她脸颊上拍了拍,"糕点混着过儿的精液,是什么滋味?好吃吗?"
黄蓉喘着粗气,嘴里满是腥膻,她想骂人,可一张嘴,又是一口浓精呕了出来,挂在下巴上晃悠。
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得透亮的杏眼,狠狠瞪了杨过一眼,那眼神里既有羞愤,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,看得杨过胯下刚软下去几分的鸡巴又硬了起来。
"哼。"黄蓉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,别过脸去,不想看他。
杨过却哈哈大笑,他一手按住黄蓉的后脑,一手套弄着鸡巴,将马眼对准了黄蓉那张清丽绝尘的脸。
"干娘别躲,面膜还没做完呢。"
"噗——"
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黄蓉的左眼上,糊住了她那长长的睫毛。
她下意识闭眼,可第二股已经射在了她的右脸颊,顺着那道剑疤缓缓流下,像一条白浊的溪流。
第三股射在她的额头上,将那枚蓝白绒蝶玉簪的蝶翼浇得湿透;第四股、第五股……杨过尽情挥洒,精液落在她的鼻梁、泪痣、唇瓣、下颌上,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那垂落在胸前的乌黑发丝上,将鸦羽般的长发黏成一绺一绺。
黄蓉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了。
白浊的浓浆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,有的挂在睫毛上,让她睁眼都困难;有的顺着鼻梁滑到鼻尖,摇摇欲坠;有的积在唇沟里,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泛起白沫。
那件浅天青的襦衫前襟,米白抹胸的上方,也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精液,原本清雅脱俗的装束,此刻淫靡不堪。
杨过就这样站着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他看着黄蓉脸上那层精液慢慢风干,看着她被迫仰着脸承受这一切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。
"干娘真美,"杨过伸手,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,涂在那道剑疤上,"这精液里尽是过儿的精华,干娘且晾一会儿,等风干了,疤痕自然消了。"
黄蓉喘了许久,胸口剧烈起伏,米白抹胸上的精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很想骂人,可脸上糊满了男人的精浆,连开口都觉得羞耻。
她只能闭着眼,感受着脸颊上那层湿黏的液体慢慢变凉,变干,紧绷在皮肤上。
好一会儿,杨过才俯身,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揽住她后背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"好了干娘,脸上的伤治完了,咱们去床上继续。"
黄蓉一惊,下意识睁开眼,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白膜,让她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:"继续什么?你这个小冤家……"
杨过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穿过那道半透的纱幔,走入内寝区。
紫檀鎏金拔步床上铺着素白贡缎,他将黄蓉往床上一丢,那具浅碧色的轻盈身子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两下,发髻上的银鎏金步摇叮当作响。
"干娘,"杨过站在床边,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衫,露出精壮的上身,"你丹田的伤,也得治治啊。"
黄蓉撑起身子,想要往后缩,可她脸上的精液还没擦,一动作就牵扯得那层干掉的精膜紧绷不适:"过儿,你莫要胡来,丹田之伤需静养,岂能……啊!"
她话未说完,杨过已经扑了上来,双手抓住她那条天青百褶纱裙的裙腰,猛地一撕。
"嗤啦——"
浅天青的薄纱应声而裂,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,被杨过粗暴地撕成了两半。
黄蓉那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私密之处,瞬间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暖黄的烛光之下。
只见她腿间干净无毛,衬得下方那道肉缝愈发淫靡。
阴户肥厚饱满,大阴唇紧闭,色泽是淡淡的粉色如少女一般,因为紧张和刚才的羞辱而微微收缩着。
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藏在粉嫩的包皮之下,若隐若现,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。
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紧闭在一起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,穴口紧闭,却因她此刻的喘息而微微翕张,渗出几滴透明的淫液,在烛光下泛着水光。
"干娘的身子,真是百看不厌,"杨过低吼一声,俯身压在她双腿之间,双手掰开她还在试图并拢的玉腿,"这宝贝小穴,可比雅夫人那种贱货强多了。"
"过儿……别……"黄蓉羞得满脸通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