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愣住了。
十万大山……
他真的逃进来了。
他昏迷前的记忆渐渐浮现——那些追兵,那些箭矢,那匹倒下的马,还有那个拼命衝进雾气的自己……
他抬头看著阿萝,目光复杂:
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阿萝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別文縐縐的。你先躺著,我给你换药。”
她说著,又伸手去解他的衣襟。
侯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阿萝瞥他一眼:
“又捂?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餑餑?”
侯爷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这张脸,今晚怕是要丟尽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换药的过程比想像中顺利。
侯爷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眼睛直直盯著房梁,假装自己是个木头人。
阿萝的手法很轻,很仔细,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。
她一边换药一边絮絮叨叨:
“你这伤挺重的,那箭再偏一点就刺穿心肺了。是谁要杀你?”
侯爷沉默了片刻:
“仇家。”
阿萝点点头,也没追问。
换完药,阿萝开始收拾东西。侯爷看著她忙活的背影,忽然问:
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
阿萝回头看他一眼:
“阿萝。你呢?”
“周衍。”
阿萝眨巴眨巴眼:
“周衍……这名字听著不像普通人家。”
周衍沉默了一下,没有解释。
阿萝也不追问,收拾好东西,站起来:
“行了,你躺著吧。我去给你熬点粥。”
她端著盆往外走。
周衍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叫住她:
“阿萝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