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把话转过去。 头人听完,脸上的纹路一下紧了。他没急著说,先望了望港镇方向,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,最后才慢慢比划。 不是怕火枪,不是怕教士骂,也不是怕税。 他最怕的,是西班牙人一来就把粮带走,把女人和小孩赶进堂里,逼著部落里的人去给庄园修地、给港镇送牛,若不去,就断盐、打人,甚至吊起来。 他说这些的时候,动作很碎,却很真。 施琅听著听著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 赵海却骂了一句:“这帮红毛杂种,管地倒管得细。” 何文盛轻声道:“这就是他们在这儿立得住的法子。” “抽粮,抓人,借教士压心,再拿火枪压命。” “所以这些土人要的从来不是大明,是活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