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假的?
如果他真的是帝俊的血脉,是那传说中陨落的第十只金乌,那事情可就大条了!
这牵扯到的因果,简直大到没边!
反应最激烈的,莫过於被困在弱水囚笼中的那几位妖族大圣。
“妖……妖帝陛下的血脉?”
牛头大圣激动得浑身发抖,巨大的牛眼瞬间就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!您还活著!您真的还活著!”
“苍天有眼!我妖族……我妖族还有希望啊!”
他们这些从上古活下来的老妖,对妖庭的感情最为深厚。帝俊和东皇太一,就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!
如今,听闻妖帝唯一的血脉尚在人间,他们激动得几乎要疯掉,甚至连自己被镇压的处境都忘了。
他们拼命地在水球中挣扎,想要跪下,朝著陆压的方向叩拜。
陈长生看著这群人的反应,心里已经確定了七八分。
妈的,还真是他!
金乌太子,陆压道君!
怪不得这么横,原来是妖皇的太子爷。
这下可有点麻烦了。
陆压对於妖族们的激动和叩拜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,让他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长生,仿佛在看一个螻蚁。
“天庭执法天君?哼,不过是我父帝当年玩剩下的位置罢了。”
“念在你並非我妖族死敌,现在,交出我二叔的东皇钟,然后滚。本座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他的语气,就像是在赏赐一个乞丐。
陈长生被他这態度给气笑了。
好傢伙,自己纵横洪荒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能装逼的。
“太子殿下?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陈长生掂了掂手里的弒神枪,枪尖斜斜地指向陆压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“我不管你是帝俊的儿子还是孙子,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现在,已经不是你们妖族的时代了!”
“这东皇钟,是我凭本事打下来的,现在,它是我的!你想要?可以,打贏我,它就是你的,打不贏,就给我从哪来滚回哪去!”
陈长生的话,囂张霸道,丝毫不给这位妖族太子留任何面子。
广成子等人听得心惊肉跳,这陈长生是疯了吧?刚打完他们一群人,现在又要跟上古妖皇的太子硬刚?这傢伙的胆子是铁打的吗?
“是吗?”
陆压听到陈长生的话,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容里,充满了冰冷的杀意。
“很好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本座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