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顺着半掩的雕花木窗徐徐吹进屋内,正房之中飘着淡淡桂花香气。
屋内没有点亮灵石灯,全凭窗外明月洒下清辉,空气里除了花香,还残存着一丝草药味。
门扉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头偶尔传来的虫鸣。上官虹没有松开拉着南云的手,曾经的灵动活泼消失,树欲静而风不宁,此刻体现在她身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松开了手,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,双臂紧紧环住了南云的腰。
她把脸蛋埋进南云的胸口,抱得那么用力,汲取着那丝丝安心。
“在崖底的那些天……我真的以为我们要死了。”她把头埋在南云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温热透过衣料打在南云的皮肤上,让他感觉到一阵心猿意马。
“我哥要杀你,我爹也很生气……可我不想你死。南云哥哥,我现在……只有你。”
南云站在原地,感受着怀里玲珑娇小的身体在发抖。
他缓缓抬起手,放在她纤细的背上,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。
与南素微那种成熟、包容、带着引导意味的感情不同,上官虹的情感热烈、莽撞,是不顾一切的渴求。
她为了他背叛了家族,挡下了毒箭,现在又把所有的脆弱摊开在他面前。
南云低下头,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颊。他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一开始很轻,只是为了吻去她的泪水。
但当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,上官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猛地踮起脚尖,笨拙而热情地回应。
她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南云的嘴唇,毫无技巧可言,只有本能的渴求。
南云被她的情绪感染,手臂收紧,扣住她的后脑勺,撬开她的牙关,深深地吻了进去。
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南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往下滑,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。
上官虹没有退缩,反而主动松开了双臂,任由南云将她外层的纱裙褪下。
衣物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,堆叠在脚踝处。
月光下,她只剩月白色肚兜和亵裤,身体青涩而稚嫩。
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能隐约看见皮下细小的血管。
没有南素微那种丰满成熟的曲线,上官虹的胸脯好似小灵鸟,腰肢极细。
她显然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,紧张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,双手想要去遮挡胸前,却被南云温和地拉开了。
“别怕。”南云弯下腰,将她横抱起来,走向屋内的拔步床。
床榻柔软,南云将她轻轻放下,随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当他赤裸着身体压上来时,胯下那根早已坚挺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,直挺挺地戳在上官虹的大腿根部。
硕大尺寸在月光下显得可怖,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点莹液,顺着龟头滑落。
上官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,吓得倒抽了一口气,眼睛瞬间睁大,身体往床榻内侧缩了缩。
但她立刻又停住了动作,咬着下唇,主动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。
南云看着她明明害怕极了却又要强装勇敢的模样,心里一阵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