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话,让凌朔僵住了身子,脑中思绪混乱,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吞噬。
几乎是刹那,哨兵暴起,手中匕首猛地刺向司澜!
司澜毕竟也是a级哨兵,他闪速后退,一开始还游刃有余,可不过十招就落入下风。
被陷入癫狂状态的黑暗哨兵逼得连连后退,终于在一个高踢被踹飞后,司澜噗的一声口吐鲜血,后背狠狠撞上地面!
下一瞬,带着血腥气息的凌朔紧跟其上,快的如同一阵风,膝盖一曲将人死死压制住。
紧接着,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司澜试图反击的手腕,猛地反拧。
咔嚓一声脆响,腕骨几乎被捏碎,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司澜,仰面躺在地上。
凌朔脸侧染着血迹,他眸中不带一丝情感,如同无机制的木偶,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匕首。
寒光闪烁的匕首尖,就这么稳稳地,不容质疑地,悬在了司澜的心口处。
一直挂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早就在打斗中坏了一半,司澜舔舐着嘴角的血迹,眼底竟闪着奇异的激动。
似乎是在期待着那把匕首,狠狠的插进自己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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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丝理智
来吧,杀了我吧。
来啊,因为发狂而杀了我吧!
若是凌朔在这里杀了司澜,他的老师沈城,从小看他长大的鸠老曼姨等人,还能以平常心去对待这个哨兵吗。。。。。。
司澜心底思绪雀跃的涌出,近在咫尺已经划破衣服的刀刃,不但没有让他畏惧,甚至还彻底瘫软了身体,不作一丝反抗。
忽然,刀刃顿住,一滴鲜血渗出,却止在了关键处。
凌朔混乱的大脑不知为何生起一丝冷意。
精神图景里被吞没的蓝色野草,突然光芒大盛,在黑雾中摇曳着,在危急关头护住了最后一丝净土。
哐当一声,金属匕首掉落在地。
凌朔跌跌撞撞的站直身子,痛苦的捂着脑袋,眼底的癫狂之色消退了些许。
身上的伤口存在感忽然强了起来,惯用的疼痛维持理智依旧有用,凌朔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拽了回来。
忽然,凌朔猛地一回头,望向一片虚无的浓雾,踉跄着脚步,无意识的就追了上去。
那里,有熟悉的波动。。。。。。
司澜已经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,谁知变故突生,黑暗哨兵居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!
他不解,看着就要离开的凌朔神色突然难看起来。
“站住!”
司澜刚要伸手,忽然异变突生!
莹蓝色的巨大藤蔓从浓雾中猛地抽出,一击将司澜抽飞几米远!
这还没有结束,那隐隐裹藏着金色脉络的变异精神力,又袭近了过来!
尖锐的枝干眼看着就要横插入心口,一头白色的巨型鸟禽猛地俯冲下来,眨眼间挡在了主人身前,硬生生的受了藤蔓的一击重抽。
司澜的精神体,那头白色雪鸮发出一声悲鸣,身影一瞬间黯淡了不少,羽翼无力的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