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挡下致命一击的司澜依旧伤的不轻,他倒在地上,身上又添新伤。
“咳咳咳咳咳!”
司澜只觉五脏六腑一瞬间被移了位,剧痛袭来,接连的咳嗽几声后,一口鲜血喷出。
带着血块的血迹溅出几十厘米,混入泥土中,司澜脸色顿时苍白起来。
先前和凌朔打,都没受这么重的伤。
他捂住受到重击的小腹,抬头看向来者,苦笑出声。
“喂,要不要下手这么狠。”
“好歹认识这么多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那缓步走来的人,却正眼都没瞧他,只隐含担忧的看向凌朔。
自盛喻舟出现后,凌朔便跟呆住一样,愣在原地。
见向导看了过来,朝自己靠近,凌朔猛地后退了几步,迅速的侧过脸,挡住血迹斑斑的面容。
只是他一身的狼狈,又岂是能这么容易遮住的,光是还在腿上那还在淅淅沥沥淌血的血洞,就很难让人不在意。
凌朔脑中的肆虐还在继续,盛喻舟的出现不仅没有缓和下来,还因为暴涨的欲念,愈发混沌起来。
占有他,困住他。。。。。把人藏起来,这样就不会遇到危险了。。。。。
繁乱的思想一个又一个蹦出来,充斥着凌朔为数不多的理智,他咬了咬牙关,竟当着盛喻舟的面,转身就要离开。
谁知走了还不到一步,就被轻而易举拽住。
盛喻舟来的及时,正巧瞥见司澜意图拉住凌朔那一刻,从听到鸟鸣声就知道今日的一切是谁在幕后作祟后,盛喻舟近乎怒火中烧。
尤其是看见凌朔陷入精神崩乱的样子,精神力当下就不受控制攻击了过去。
若不是司澜的精神体挡了一下,盛喻舟真的会当场杀死这人。
细小柔软的藤蔓触须缠上了凌朔的身体,小心翼翼的将伤口遮的严严实实。
确定不再流血后,盛喻舟才垂眸看向瘫倒在地,狼狈不堪的司澜。
向导声音冷淡,带着几分厌恶道。
“是你。”
这句话不带有一丝疑问,而是格外的肯定。
害死蔺秋的主意,陆国安的上位,城区突如其来的兽潮攻击,都有这人在背后出谋划策。
没人知道司澜此举的意图,估计只有疯子才会明白。
毕竟,司澜自己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终于被盛喻舟正眼看了的司澜,半晌没有说话,他肋骨断了几根,只能费力的撑起身子,目光望向了盛喻舟。
司澜目光游走在盛喻舟身上,瞥见那人长至腰际的头发,忽然仰天大笑起来。
动作太大,牵扯了伤口,司澜笑着笑着咳了起来,染血的手指穿过破碎的金丝框眼镜,擦了擦眼角,似乎还有些欣慰。
蒙尘的艺术品,终于大成了。。。。。。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