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鲜红的信子,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位气质疏离的青年人。 树鳞站在暗层正中,本留于应急的照明灯忽明忽暗,成为了僻静处唯一的光源。 铛——铛铛铛—— 不慎被踢倒的铁皮空壳,霎时若被推倒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般,引起一系列链式反应,空罐相互碰撞刺耳的碰撞声在暗室中回响。 树鳞警惕地环顾四周,信子在空中缓慢摆动似在仔细辨别夹杂在霉味中,追踪一路的气息。 可空气中的信息分子太过庞杂,丝丝缕缕纠缠淤积在这方幽闭空间中,气息浓郁,各个鲜活,似为来者倾诉在某时这里是何其热闹。 它们停滞在这里。 宛如四周的垃圾与霉变般,被外界厌弃,暗无天日的逼仄角落,连风也不屑光顾。 树鳞缓缓合上眼帘,颊窝反馈冷色光团在眼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