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苏澈收起枪,“办了点事。”
“危险吗?”
“不危险。”苏澈摸了摸她的头,“很快,哥哥就能把所有事都办完了。”
晓晓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苏澈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渐暗的天色。
阎埠贵死了。
下一个,该刘海中了吧?
或者……何大清?
他想起今天在胡同里,阎埠贵那副嚇破胆的样子,还有那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,瘫在地上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她应该不敢说出去。
就算说了,也没人信。
一个资本家的女儿,成分不好,说的话,谁会当真?
苏澈的嘴角,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何大清当上一大爷了?
好啊。
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“何一大爷”,能威风几天。
夜风吹过,带来远处肉联厂浓烈的腥臭味。
苏澈关好窗户,走回炕边。
“晓晓,”他轻声说,“明天,哥哥可能要出去久一点。你自己在家,锁好门,谁叫都別开。”
“嗯。”晓晓用力点头,“哥哥小心。”
苏澈点点头,吹灭了煤油灯。
屋里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夜,深了。
而四合院里,那两口棺材,还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。
像两座沉默的墓碑。
埋葬著死人。
也预示著,更多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