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若青又羞又怕。
若是没有昨夜被他强上,两人到现在是只打过照面,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关系。
现在却被男人撸起衣服露出奶子,扇巴掌。
她更怕的是他又要对她做些什么。
等待的过程甚至比真的降临更折磨。
她没办法举报他,没办法找比他更硬的关系帮她,反抗他只会像下午那样,他轻而易举地拦了她的档案,毁了她的一辈子。
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哀求他而已。
即使这成效甚微。
“陈厅长,您……唔……”
她刚开口,就被一巴掌打得昏头昏脑。
男人的手大,指节修长,青白分明,她曾经处于纯粹的审美观察过他的手,压在文件上,握住笔杆,举手投足间无端一股矜贵气。
她哪里想过这只手打起人来这么疼呢。
她小声喊了一句疼。
他住了手,掌心覆在她的乳间,来回揉着:“疼?”
她抖了一下身子,“嗯。”
“刚才想说什么?”他眸中含笑。
“您……喜欢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呢,放过我好不好。”她哀求着,自己心里也知道对他来说这话等于一阵转瞬即逝的微风。
黎若青的抗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。
人到了他这个位子上,连恭维都腻了,那些恭维的人还是行家,最拿手的就是往上头的人的心坎儿上想。
他觉得无聊至极。
这么多年,难得有一个冒出了抗拒他的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