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予立于高台,目光掠过欢腾的人群,望向更远的、连绵的黄色山峦与湛蓝的天空。
他成为了疏勒的王。
他的咸鱼生涯就要到此为止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。随机道具将在下一个世界前发放。”
…………
“禀陛下,西域疏勒国拥立了新王。”
“已查明忻贵妃所说的那位商人也来自疏勒国,臣认为褚公子很有可能就在疏勒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影刃没说完,因为这两件事怎么看也不像是巧合。
“攻破玉门关,直取疏勒王城。”容行止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政务。
“传令安西都护府,调集精锐,陈兵疏勒边境。”
“陛下,”影刃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迟疑,“疏勒虽是小国,但地处要冲,民风彪悍,且有天山险阻。若贸然兴兵,恐惹朝野非议。”
“朝野非议?”容行止嗤笑一声,指尖轻叩桌面,“他们没这个胆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宫墙外辽阔的天空,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孤绝的戾气。
“按我说的快去做。”
“是。陛下”
………………
疏勒王城,新王登基的喧嚣余温尚在。
褚予站在王宫最高的露台上。
黄沙莽莽,远山如黛,天穹湛蓝如洗,与中原的精致繁华截然不同。
“苍云王,边境急报!”新任的侍卫长,一位满脸虬髯的疏勒悍将,快步奔来,神色凝重。
“中原王朝安西都护府突然增兵边境,号称……号称要缉拿苍云王归案,说陛下是中原朝廷的要犯!前锋已逼近葱岭!”
这么快?容行止这么快就知道他的身份了?
不是,他才刚继承王位。
“兵力几何?”褚予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兵力不下五万,皆是精锐。”
疏勒国小民贫,虽占据地利,但仓促间如何能与中原精锐抗衡?
更何况,容行止用兵……他见识过那人在棋局上的杀伐决断,运筹帷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战报如雪片般飞来。
容行止用兵狠辣果决,并不急于强攻险隘,而是多方施压。
疏勒国内,本就因他这空降的新王而暗流涌动,在中原大军的压力下,各种声音开始出现。
“王,左谷蠡王私下接触了中原使者……”
“王,国库粮草只够支撑三月……”
“王,军中有人传言,若交出……便可免刀兵之祸……”
怎么办?他虽然跟着外祖父学了一些谋略,但面对容行止这样的对手,他捉襟见肘。
褚予只能去找乌维商量对策。刚靠近乌维的帐篷,里面便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“我们疏勒和中原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,中原皇帝何故进攻疏勒?还这么突然!”
“臣愿带兵抵御。”
“阿史那,我知道你忠心,可中原来势汹汹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能保住疏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