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微仰,红唇轻启。
而燕珩则埋首在她胸前。。。。。。
眸色瀲灩,勾画著圈。
梦做到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一样的声音。
“小玖,你又认错了。”
“我才是燕玦啊。”
楚玖猛然回首,便见同样穿著青色圆领官袍,戴著同样黑玉簪子的燕玦。
他目光幽怨地看著她,大手一揽,將她从燕珩怀里抢了过去。
梦境隨之跳转,她与燕玦瞬间出现在荷塘里的那条船上。
像以前那样,他们相拥而吻,衣衫褪去,化成水里漂浮的花。
船身轻轻摇晃,在池中盪出阵阵涟漪。
倏地,一条蛇从池中爬到船中,带著那一身阴冷潮湿的气息靠近,嘶嘶吐著信子,缠上她的腰,绕到她的后背,幻化成燕珩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。
“小玖,你招惹我,为何又不肯要我?”
燕玦则將她抱得紧紧的,气喘吁吁地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小玖,別忘了,你是我的。”
大手紧箍在腰间,燕珩则在另一侧的耳边蛊惑。
“你是阿兄的,而我是小玖的。”
楚玖被两人夹在中间,挣脱不得。
丁来装去,船身晃动飘摇。
待池水满溢,荒谬的梦境隨之沉溺於荷塘之中。
怪诞又违背礼教纲常的场景,让楚玖从梦中惊醒。
可眼前漆黑一片,即使醒来,也无法靠光亮来驱散梦的余韵。
楚玖捂著头,坐在床上缓了大半晌。
“阿斗!”
她扬声唤人:“阿斗!”
阿斗睡眼惺忪地跑来,声音含糊道:“怎么了,小姐?”
“帮我拿把剪子来。”
楚玖这句话登时把阿斗嚇清醒了。
“小姐可不要想不开啊,大夫说了,小姐双目有復明的希望。”
楚玖摇头。
“不是,我用剪子辟邪。”
“辟邪?”
阿斗一头雾水地將剪子取来,然后疑神疑鬼地打量起屋子里,“这屋子里闹鬼吗?”
楚玖想了想,可不是闹鬼嘛。
燕珩那个艷鬼!
把剪子压在枕头下面,楚玖又躺了回去。
想了想,梦里有两个艷鬼,一把剪子可能不够,她又叫来阿斗。
“阿斗,再去把我那把匕首拿来。”
匕首加剪子,谁也別想到梦里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