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三千六百万座星域最后的回声。
她看向外界的白骨守卫。
那双眼,冷得没有杂质。
杨宇察觉到他们的变化,咧嘴笑了。
他的嘴角还沾著灰金色的血。
“都摸到门了?”
荒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摸到了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那不是普通的门槛。
那是第四步与第五步之间,压死无数破序境绝巔的天堑。
能看见门是一回事。
能推开门,是另一回事。
强行推错了。
轻则道基扭曲,沉睡数万纪元。
重则前路锁死,永远停在残缺第五步。
甚至可能沦为旧日战场里那具白骨守卫一样的东西。
有力量。
却没有自由。
有道。
却只剩道。
杨宇盯著白骨守卫。
“那就把门板拆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白骨守卫停住了。
它没有继续出拳。
它空洞眼眶里的惨白火焰,忽然收缩成一点。
下一瞬,它双手合拢。
整片倒悬战场的所有残骸,全部静止。
神魔尸骨不动。
血河不动。
死气不动。
连深渊裂口喷出的灰金光,也被压在半空。
这一刻,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住。
不是冻结。
不是封印。
而是所有“运动”本身,都被强行归零。
万机之神的警报声炸响。
【最高警告!】
【敌方能力发生变化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