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这臭小子太狡猾了,根本就是在把我们当猴耍!”陶恒呼的推开监听室的门,对着靳行深抱怨道,“老大,这样下去还怎么审?”
从监听室的单面可视玻璃看进去,古一鸣微微低着头,端正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里,乖巧的就像是个被误抓进来的三好学生。
从下午两点到四点,几个审讯员在审讯室里耗了整整两个小时,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询问,古一鸣坚持称自己只是因为猎奇想要去偷看顾乔的秘密实验。
问他怎么知道顾乔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,他要么说自己亲眼见到的,要么说是自己在梦里看见过。
惹得众人一顿白眼。
问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,他不是说记不清了,就是说忘记了。总之就是一通鬼扯,陶恒他们简直要怀疑这小子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而技侦那边,暂时也没有在古一鸣的手机和电脑里发现任何异常。
陶恒气得七窍生烟,要不是碍着这里是警局还有自己的警务身份,他真想把这个偷摸到顾老师家的变态暴打一顿。
陶恒转了转眼珠子:“老大,要不我们把顾老师请过来问一问?”
靳行深腰背挺直地站在监听室的单面玻璃前,双手插兜,懒洋洋吐出几个字:“可以。你打电话给她。”
姓顾的女人现在指定还在气头上,要是看到他的电话号,应该压根就不会接。
不明所以的陶恒乐颠颠地掏出手机,拨通了顾乔的号码。
靳行深悄无声息地竖起了耳朵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喂,顾老师,我是陶恒。您休息好了吗……哦,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,我就是想问问您要是有时间,可以来一趟市局吗……没关系没关系……哎哎,好嘞,您好好休息,千万别累着……顾老师明天见。”
陶恒悻悻然挂了电话,眼巴巴看着他老大:“顾老师说她的头有点疼,要是这边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,今天就不过来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看来顾老师是真的被她这个学生气得不轻啊。”
真正的罪魁祸首靳行深一言不发,心说可不就是被他气得不轻。
·
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古一鸣连同两个审讯员齐刷刷望过来。靳行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他的小跟班陶恒。
审讯员赶紧站起来给两人让座,然后在靳行深的示意下先出去了。
“这位同学。”靳行深把笔录本往桌面上一拍,“你是准备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吗?”
古一鸣一轮眼珠子,嗫嚅道:“我该说的都说了,你们不愿相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模样还挺可怜。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靳行深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那不该说的呢?是不是也和我们分享一点?”
古一鸣明显顿了一下:“警察叔叔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别一口一个叔叔了。”靳行深好笑道,“我好像也不比你大几岁,都把我叫老了。”
一旁的陶恒差点笑出声。
“古一鸣,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最起码的智商应该是有的。有些话我觉得不必说的太透,但不说透了,我又怕你是真的搞不明白。”
须臾间,靳行深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,一手指着审讯室冰冷的铁门,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,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就凭你胡言乱语一通,就能躲过我们的侦查,顺利走出这扇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