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如听系统在她脑子里絮絮叨叨的,脑海差不多知道怎么做了。
她心想:这有点像说书先生啊。
系统叨叨完又问:“宿主,你打算什么时候干呢?”
它语气莫名欢快,听上去还很期待的样子。
李思如敲了敲围栏,作思索状,片刻后回答它:“快了,我猜等会他们就要集合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轻柔却笃定。
李思如给玉牌上的红绳打了个结,系回了腰间。
这天心剑宗的弟子牌,现在就剩下个光秃秃的玉牌,一时间怪寒碜的。
她又拿起来,摩挲着上面柳玉折的名字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周佳睡醒出门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她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:“哎呦!师姐,这怎么只剩了个牌,珠子去哪了?”
李思如从思绪中回过神,她冲周佳笑笑:“逗鸟玩去了。”
啊?逗鸟,这里还有能逗着玩的鸟?
除了妖兽就是妖兽的,哪有亲人的鸟。。。。。。
周佳这样想,不过很快小姑娘就说服了自己:一定是什么师姐不方便说的事。
秉着小孩子要懂事的想法,周佳没有再问。她抓着李思如的衣袖,小幅度晃了晃,小声说:“师姐昨天突然晕倒,真是吓死了。”
周佳年纪小,才到李思如半腰,说话的时候,毛茸茸的脑袋冲着李思如,一派天真可爱。
她犹豫了一会,伸手揉了揉周佳的脑袋说:“我没事了。”
还没等两个人继续上演师姐妹情深,一声沉闷的钟声响起,所有切磋中的弟子都停下了动作,不约而同地看向腰间的玉牌。
周佳也指着玉牌说:“大师兄叫我们集合呢!”
玉牌上亮起了一层青光,确实是集合的讯号。
周佳往前走了几步,李思如却还揣着袖子站在原地。
她一愣,下意识问:“师姐?”
李思如对周佳笑了笑,用的虽然是柳玉折的脸,但笑的方式却是她自己的。
不露出牙齿,只有嘴角微微上翘,眼角的幅度一动不动。
有人曾说她这是皮笑肉不笑,把下半张脸一遮,都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冷眼旁观。
周佳还是第一次见师姐这样笑,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忍不住搓了搓。
但师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她说:“我还有事要办,你先走。”
周佳懵懂地点了点头,转身下楼,不知为什么心慌得厉害,本来好好走着,越走越快,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。
李思如目送她跑远,没什么情绪地收回目光。
她自言自语道:“好了,该找沈令莺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,沈令莺并不难找,李思如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。
她没有去集合,而是去到了一条快干涸的河流旁。
身边也没有跟着一大帮跟班,只有一个青年守在一旁。
这青年样貌平平,右边眉上却有一道疤,把好好的眉给截断了。
他低眉顺目,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讨好:“大小姐,愁眉苦脸个什么劲呢?”
沈令莺在原地来回走动着,脸上烦闷,并不理会这个断眉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