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喜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半天才确认:“小姐?扛什么?谁?回哪儿?”
易潇然指了指床上的人:“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啊!我那儿这么多人可以照顾他呢,这边就一个小厮,看起来还笨笨的……”
七喜眯着眼看着她,吸了吸鼻子,没再多问,去院里找小厮去说道去了。
……
入夜后,谢青冥终于费力地醒了过来,他睫毛颤了两下,睁开眼,第一眼就见到易潇然。
她正坐在他旁边,端着一碗药在吹。
易潇然见他醒了,也不说话,自顾自吹着药。
谢青冥满眼疑惑,从嗓子里硬挤出一句虚弱且沙哑的话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冷着脸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该我说才对吧?这儿是我家,我才该问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她说完这话,看着谢青冥的表情,暗暗得意。
就只见他脸上困惑、迷茫、不可置信交织,别提多精彩了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她把药碗一递:“起来喝药,喝了继续睡。”
谢青冥挣扎着撑起身体,快速打量了一圈房间,这才真的确认这不是在他家,他转头瞪着易潇然,又问了一遍: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“啧。”易潇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的碗,都给她端得手酸了,她说:“能不能不要问东问西的,先把药喝了?”
谢青冥闻了闻易潇然凑到他脸上的药,确认了这是他自己配的解毒药,表情却更疑惑了,他想伸手端过来,却发现手软到脱力。
“行了行了,张嘴。”易潇然舀了一勺子递过去。
谢青冥挡住,问:“小松呢?”
“小松?谁?”
“我家小厮。”
易潇然哦了一声:“在外面呢,找他有事?”
“嗯,让他来喂我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把勺子往碗里一丢,站起身将碗往桌上一放,念叨道:“行,我还不乐意伺候呢。”
她快走出门时,谢青冥又叫住她:“明天把我送回去。”
易潇然回过头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你家埋了金银财宝要守着?”
谢青冥语塞,他皱眉迟疑着,虚弱地说:“跟你说不清楚……”
易潇然咬牙瞪了他一眼:“那就别说了,郎中说了,喝满七天药才放你出院,给我老实呆在这儿。”
她出门把小松叫了进来,接着把门一关,就听她在外面开始招呼:
“过来几个人!给我把这间房大门和窗都看好了,二公子敢跑就把他腿打断。”
“好!东家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不是!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,不开玩笑!”
谢青冥:“?”
……
第二天午后,易潇然在自己房间哼着小曲儿写与金马镖局的合约,七喜在一边给她扇子,听着她哼歌,好奇地问:
“小姐,你哼的歌怎么都挺好听的,我没听过呢?”
“我爱豆的,当然好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