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却很肯定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“因为你丈夫?”傅斯舟扣住他的左手,与他十指交握。 无名指上属于别人的婚戒,冰冷地硌在两人的指间,傅斯舟故意用力磨搓着婚戒,逼迫他感受跨越道德的交叠。 “哪怕那个男人在你孕期连家都不回?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,每天晚上只能靠我这个‘情人’来安抚,你还是喜欢他?!” 明明他的上司,是全港城最受欢迎的Omega,明明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,但他谈及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时,对他依赖极了,像极了只会为丈夫一个人,守贞洁的小妻子。 沈宴洲愈是这样,傅斯舟心里愈是嫉妒,为什么这样的人,偏偏是别人的妻子。 “他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沈宴洲透过傅斯舟的脸,浮现出那个男人平时的模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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