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:“人齐了再说。”
等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小院里陆陆续续来了人。
大家伙都是受过谢五郎训练的,依旧还记得当初他的严苛,所以再次齐聚在他面前,多多少少都有些拘谨。
毕竟谢五郎是有真本事在的,拘谨中也带着信服、佩服。
谢泉问:“五郎,到底啥事让大家伙都过来了。”
谢烬看向他们,问:“陈树家里的鸡被偷的同一日,村子里还有多少户人家被偷了?”
一提起这个,陈树立马捂住了胸口。
他的鸡。
整整七只鸡呀。
谢泉他爹是里正,所以村子里的情况他是最清楚的,他应:“陈树和两户人家的鸡全被偷了,加起来有十八只鸡,还有两户被偷了二百来斤粮。”
“一点都没察觉?”
陈树道:“说来也奇怪,这么多鸡,肯定会叫,听到声音我们也会起来,但我们一家子人愣是没一个听到鸡叫,还一觉睡到了天亮。”
有人应道:“我们家也是一觉睡到了天亮,一点声都没听见,甚至都起晚了。”
“我们倒是听见狗叫了,起夜看了眼,好像看到鬼影了,吓得我们赶紧回了屋,现在想想,哪里是鬼影,分明就是小偷。”
谢烬听了他们的话,沉思半晌。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?”
谢三郎应道:“当然奇怪了,这么多鸡,肯定不是本村人偷的,而且也不是一两个人,有可能是五六个人同伙。”
谢烬:“不止。”
“一家睡得沉就算了,为什么几家都睡得沉?”
大家伙都是乡下人,也没看过什么话本,所以思维还是不够扩散,陈树问:“为啥?”
谢烬道:“或许有人往你们的水缸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药,也是说不定的。”
“而且三哥说的人数,可能还是保守了。”
听到被下药,大家伙的脸色都变了,开始讨论了起来。
陈树仔细回想了一下,说:“那天的饭和喝的水,确实和平日的有些区别,有一点点怪味,但我也就没多想。”
另一户人也应: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。”
大家的脸色白了又白,都露出了恐慌之色。
谢烬道:“估计下的是些迷药,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早就排出体外了,没事就是没事了,也不用怕。”
听了他的话,大家的脸色才稍霁。
谢泉问谢烬:“你说的人数保守了,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今日上山的时候发现了什么?”
大家伙听到这些话,都齐齐安静了下来,看向了谢烬。
谢烬点头。
“我今日在山上,在一处相对隐蔽之地看到了有人待过的痕迹,还有一堆鸡毛和鸡骨头,虽然特意遮住了脚印,但不难看出有过很多人聚在一起。”
陈树咽了咽口水:“很多人,到底是多少人?”
谢烬:“不少于二十人。”
“他们砍过的荆棘和树木,切口齐整,像是用利器一下就切开的。”
“虽然你们损失了些粮和牲畜,但该庆幸的是他们只是下药,而不是直接杀人夺财。”
一时间,院子静得可怕。
之前围猎野猪的时候,谢五郎说哪有野猪就真的有野猪,就连有多少头野猪,也能说得出个大概,所以没人怀疑谢烬话里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。
“你们还记得去年是怎么围猎野猪的?”
大家看向谢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