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事?”
沈令文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为了求书,厚颜打扰叔母,确实不太好。
叔母太忙了,还要为这等小事操心。
但来都来了,也没有必要说谎。
沈令文先行礼,再道:“叔母,今日侄儿随同窗去了学馆旁的书肆,不知那是否乃叔母名下的铺子?”
祝明璃点头,她刚才还在和管事说账房那边人手调动、另立项目、隔开办公的事,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,顿了顿才道:“是。
你去过了?”
她来了兴趣,直起身子:“书肆那边情形如何?”
自那日布置木牌、交付手稿、叮嘱事项后,祝明璃就没再去书肆看过了。
“人满为患。”
沈令文道,见叔母示意“坐”
,就顺着在桌案对面坐下,“只是地界有限,虽在坊内已算宽阔,但如今学子众多,无论是用食还是阅书,位子都远远不足。”
祝明璃点头:“这也正是我犯难之处。”
她手指在桌案上轻叩数下,“得设法解决。”
有想法,但做起来少不得费功夫。
她并未对沈令文详说自己的计划,而是问:“木牌上的内容你看了吗,如何?”
沈令文提起这事就来了精神:“甚为新奇。
侄儿愿每日路过,直到将上面的字句尽数读完。”
祝明璃简明扼要:“几日能看完?”
沈令文思考了一下:“三日。
若要探讨,那就五日。”
“看来可适度调整更换之期,半月一次较为合宜。”
“若是之前的没看完……”
“无妨,掌柜会存下旧稿,可供借阅翻查。”
沈令文点头,终于道明来意:“叔母,侄儿此番前来,实有一事相求。
书肆人人都在探讨‘探花心得’,提及书中某问,恰与侄儿久思未解的难题相同。
故而厚颜前来,恳请叔母解惑。”
祝明璃恍然,无奈摇头:“瞧我,忙忘了。”
她起身,从后面新打的“文件柜”
里拿出书僮抄录的答案,“本准备让婢子送到你房里,总是被打岔,一直没记起。”
沈令文连忙接过:“多谢叔母。”
展开一看,不仅有他问的问题,还有许多其他疑难,有些他懂,有些也觉得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