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建功立业,但这就要让他捨弃他现在的熟悉生活。
姬无命想了想,朝沈玉楼摇了摇头,“公子,您给俺一些时间,俺需要说服俺自己。”
沈玉楼看著姬无命那副纠结得五官都快拧成麻花的样儿,他心里都快笑出猪叫了。
成了!
姬无命这老小子嘴上说著“我再想想”,可心里那桿秤,早就他娘的歪到他这边来了!
这就跟女人一样,嘴上说著不要,但心里已经接受,剩下的只要顺水推舟就可以了。
姬无命现在已经对他画的饼馋的不行,心里面估计已经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了,要不是姬无命常在江湖上走,已经成了江湖老油子,估计早就答应成他沈玉楼的手下了。
不过好饭不怕晚,沈玉楼不打算逼迫姬无命同意成为他手下。
於是沈玉楼看了看姬无命,轻轻点头道:“行,我给你三天时间,让你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三天內,你要是想通了,你隨时来找我,若你想不通……那你就继续在这牢里琢磨,反正我管吃管住,免费医疗,这待遇外面打著灯笼都找不著。”
说完,他压根不给姬无命再开口的机会,转身带著梁大离开的姬无命的牢房。
姬无命躺在床上,看著沈玉楼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是跟著沈玉楼开疆拓土,还是继续回归他押鏢的生活,这可真是个两难的抉择啊!
姬无命烦躁的翻了个身,用后脑勺对著门口的方向,继续他的胡思乱想。
而沈玉楼带著梁大离开姬无命的牢房,就站在牢房门口。
梁大顺手就要把姬无命牢房的那扇厚重铁门给关上,他还从腰间掏出牢门锁的钥匙,准备给牢房门关上后上锁。
沈玉楼看了眼梁大,眼珠一转,立马出声拦住梁大,“等等!门不锁了!”
梁大手一抖,隨即一脸懵逼的回头看著沈玉楼,“公子,不锁门?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沈玉楼没好气的白了梁大一眼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看看姬无命现在那副鬼样子,浑身上下绑得跟个木乃伊似的,走两步路都得喘半天,他能跑到哪儿去?”
“再说了,姬无命现在是心理斗爭的关键时期,你『哐当一下把门锁了,那不叫关押,那叫囚禁,咱们得给姬无命一点自由呼吸的空间,让他感觉自己不是犯人,是个被我沈玉楼看重的贵客!”
“懂么?这叫攻心为上!”
梁大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,目光懵懂的看著沈玉楼。
沈玉楼嘆口气,拍了拍梁大那跟城墙一样厚的胸肌,“而且,燕云城大牢有你梁大这个门神在这儿杵著,別说他一个姬无命,就是只耗子想从这大牢里溜出去,都得先问问你手里的刀答不答应吧?”
“姬无命真要是有那本事跑,你要是搞不定,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,我亲自来会会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