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无情手腕猛的一抖!
嗖!
那滴水珠被他手腕一抖,飞快弹射而出,精准无误的打在了白纸正中央!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薛无情动了!
一道剑光快得惊人,瞬间划过,一闪而逝!
唰!
一声轻响。
老鴇只觉得手上一轻,她惊愕的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手中的白纸,已经……从中间整整齐齐的断成了两截!
切口平滑得能照出人影!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一动不动。
老鴇一脸懵的看著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的一片白纸,她瞪大了双眼,嘴巴张的都能吞下个鸡蛋!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剑將她手中的白纸给斩开!
这薛无情是怎么做到的?
薛无情也一脸诧异,低头看看他手里的长剑,他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臥槽?!
沈玉楼教给他的法子是真的行!
就那么一滴水,就那么一抖手腕,就能斩开別人手中的白纸,他娘的就这么简单?!
他刚刚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,连斩了上百剑,结果连白纸的毛都没蹭掉一根。
可现在,他按照公子教给他的法子,他就挥了一剑,他就轻鬆写意,乾净利落的將白纸一剑两断!
这沈玉楼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竟然想出了这么厉害的方法呢
很快。
老鴇终於从石化状態中缓过神来,她指著地上那两片纸,又指著薛无情,声音都哆嗦了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,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小子使了什么妖法?这绝不可能!”
薛无情听到老鴇的质疑,他只是冷冷的瞥了老鴇一眼,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,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那装逼的范儿,学了沈玉楼足足有七八分。
沈玉楼看著薛无情,他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嗯,不错,薛无情这徒弟有悟性,知道什么时候该装逼,什么时候该闭嘴了。
接下来,可就要看他沈玉楼的表现了。
沈玉楼眼珠一转,他懒洋洋站直了身子,走到老鴇面前,伸手在老鴇眼前晃了晃,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
“老鴇,別看了,你的魂儿都快丟了。”
老鴇缓过神来,一脸错愕的看著沈玉楼,“公子,有什么事?”
沈玉楼淡然一笑,一双桃花眼微微一挑,看著老鴇慢悠悠的说道:“当然是你我之间的赌约了。”
“怎么样?我这兄弟,现在不光破解了林姑娘的考验,还得到了林姑娘的认可,收到了进屋邀请,那你我之前的赌约就是我贏了。”
“所以以后我和我兄弟来这怡红院,是不是就可以……全场免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