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东条养伤期间参谋本部的日常签批程序你去盯著。”
“有任何涉及物资调拨的文件,先送到我这里过目。”
三道命令下完,人散了。
趁东条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的这段时间。
把手伸进鬼子后勤系统的每一条血管。
。。。。。
凌晨两点。
院子里人来人往。
不少从大阪来的樱心会成员陆续报到。
石川芳子安排下人送上食物,走廊里脚步声一直没断过。
林枫没再出书房的门。
窗帘拉死。
他在桌后坐下来,把御赐武士刀搁在桌面,刀鞘上的金菊纹朝上。
点了根骆驼牌。
烟雾在檯灯的光圈里慢慢散开。
今晚他对东条说了什么?
“不敢杀的人,我来杀。”
替东条当暗杀重臣的刀。
东条信了。
当然信。
这个提议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软的肋骨上。
铃木、冈田、平沼,这些老东西挡著他的路。
他做梦都想把他们从棋盘上抹掉,但他不敢。
现在有人愿意替他脏手。
蠢货。
林枫把菸灰弹进铜缸。
这把“清洗重臣”的尚方宝剑,真正的刀口不是朝外。
是朝上。
东京的权力格局。
天蝗在顶端,重臣集团是天蝗的耳目,东条是天蝗选出来的看门人。
三者之间维持著微妙的平衡。
打破平衡的最好办法,不是杀重臣。
是让东条以为自己在杀重臣。
让重臣以为东条在杀他们。
让天蝗以为东条已经失控。
三方互咬。
而他林枫,站在所有人视线的盲区里。
等著岛国的骨架在內訌中一根一根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