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驼牌烧到了滤嘴。
林枫掐灭,扔进铜缸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伊堂站在门口。
他的脸色不对。
“將军。”
伊堂走进来,双手捧著一只没有任何落款的信封。
烫金的。
封口处压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纹章。
十六瓣,八重表菊。
林枫盯著那枚菊纹看了三秒。
八重表菊。
天蝗家的皇室直系纹章,不是天蝗本人。
天蝗用正菊纹。
八重表菊,只有直系亲王才有资格使用。
伊堂把信封搁在桌上。
“是三笠宫亲王。”
天蝗的亲弟弟。
林枫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,拆开。
一张信纸。
字跡瘦金,墨色浓淡有致,竖排书写。
文言文。
一个地址,一个时间。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没有多余的字。
林枫把信纸翻了个面。
空白。
他將信纸搁在桌上,靠进椅背。
东条的病房里刚把他当成杀重臣的刀。
隔了不到两个小时,重臣背后的皇室亲王就递了帖子。
崇仁亲王。
这位亲王在全日本军界有一个极特殊的名声。
反战派。
公开质疑过南进政策,在御前会议上顶撞过东条,被大本营的激进派视为眼中钉。
而现在,这根刺主动找上了门。
“备车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位亲王殿下想跟我做什么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