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队,到了之后只有一条规矩。”
林枫的声音冷漠。
“不许活捉。”
伊堂重重点头。
三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军用卡车从士官学校侧门驶出。
车灯全灭,发动机声被夜色吞没。
目白区。
近卫文官邸。
直线距离十一公里。
林枫没有上车。
他站在操场边上看著尾灯消失在巷口。
转身走回士官学校的临时办公室。
桌上一瓶清酒,一只杯子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校长今井清坐在他的对面。
两人默默无语。
…。。
目白区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。
近卫文官邸的外墙是石砌的,三米半高,墙头没有铁丝网。
正门两扇铁柵门虚掩,门口值班亭里的灯亮著。
八名持枪守卫分成两组,一组四人守正门,一组在后院巡逻。
前者正在打盹。
戒严令让东京的人都缩回了屋子。
近卫文的警卫队已经在这扇门后站了五年,从来没有出过事。
最靠近值班亭的那名守卫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是布料蹭过石墙的声音。
他扭过头。
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。
短刀横切过喉管,血涌出来。
尸体被无声地放倒在值班亭侧面的阴影里。
四秒之內,正门四名守卫全部倒下。
没有枪响。
没有惨叫。
连值班亭里的灯都没有晃一下。
伊堂从墙根站起身。
擦乾刀上的血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三十六人从暗处涌出来,钢盔压得很低,mp40端在胸前,鞋底踩的每一步都避开了碎石路面。
铁柵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队伍分成三股,沿著庭院的石板路向主宅合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