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院亮著灯。
主宅走廊上,一名穿深色和服的中年武士突然拉开了纸门。
他看见了那些钢盔。
看见了那些不属於这个国家的衝锋鎗。
“什么人?”
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太刀。
十三把mp40同时开火。
弹雨在三米的距离上打穿纸门、木柱、和服、还有和服底下的血肉。
九毫米子弹以每分钟五百发的射速將走廊上的一切撕碎。
武士的太刀拔出了三寸。
没能拔完。
身体往后摔倒的时候,家传名刀从手里脱落,刀身上沾满了主人的血。
枪声,宣告了突袭的开始。
樱心会行动组不做停留,踏过尸体冲入主宅。
走廊尽头,第二名武士从侧室杀出来,刀已经出鞘。
衝锋鎗再次开火。
这一次打了两秒。
武士被钉在木柱上,胸口至少中了十五发。
“突击!”
伊堂一脚狠狠踹开主臥旁书房的门,枪口横扫。
空的。
他咬了咬牙,转身几步跨到走廊最深处的正臥门前。
飞起一脚,將雕花的木门连带门框一起踹得粉碎!
伊堂端著还在冒烟的衝锋鎗衝进去,正准备將床上那个老头打成筛子。
偌大的拔步床上,空空如也。
伊堂不敢置信地衝上前,一把掀开名贵的丝绸被褥,一把握了上去。
被褥是凉的。
枕头上没有压痕。
这个房间,今晚根本就没有人睡过!
伊堂的脚步停了一瞬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。
两具武士的尸体横在那里。
血已经渗进了木地板的缝隙。
不在。
近卫文居然不在!
伊堂呆立在冷冰冰的床榻前。
是將计就计的陷阱,还是那头老狐狸的嗅觉真的灵敏到了这种地步?
无论如何,今晚的东京,註定要迎来一场超级大地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