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,跟小林枫一郎修復关係。
第二件,处理嘉兴专列的收尾工作。
他已经递了“自燃”的报告,剩下的物证和人证要抹乾净。
一条开门见山。
“石井少將,报告我看了,写得很好。”
石井没接话。
“你来沪市,是想跟小林枫一郎当面道歉?”
石井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一条大佐,你找我不是来聊这个的吧。”
一条笑了。
“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觉得,你既然已经得罪了小林枫一郎,他会放过你?”
石井的手停在酒杯边上。
一条没给他思考时间。
“你以为小林枫一郎是个军人?”
“不,他是个穿军装的政客。”
“酒井隆怎么死的,你忘了?”
包间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石井没有回话,也没有点头。
一条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我跟你讲句实话。小林枫一郎现在的权势,已经让东京很多人夜里睡不安稳。”
“要不是我身后站著五摄家,我也不想碰他。”
“但你身后没有五摄家。”
石井抬头看他。
“別人可以投靠小林。”
“纳见可以,深谷可以,古贺更可以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陆军的人,认主换主是常事。”
“可你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部长,技术少將。”
“你手底下那些东西,一封电报就能送你上绞刑架。”
“你投靠他,他敢收吗?收了你,等於认了那批东西。”
石井四郎终於放下了酒杯。
他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多余的话。
门关上以后,一条实雅把桌上的酒壶推到一边。
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,撕下一页纸,写了三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