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以言和郑爱民对视一眼。
“有人提前把陈纪卖了。”
“而且这个人,至少能接触到行动组的出勤记录。”
办公室里的温度一下降了好几度。
山城有內鬼。
这四个字谁都没说出口,三个人心里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戴春风走回桌前,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笺纸,提笔写了几行字。
“毛以言,从今天起,沪市行动队的出勤报备流程全部重做。”
“凡是经手过陈纪任务的人,文书、译电员、机要秘书,一个不漏,全查。”
“你十天时间。”
毛以言挺直腰板。
“是。”
“郑爱民。”
“在。”
戴春风把信笺纸翻过来,又写了一段。
“给胡珍回电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毛森的事,让她放心。”
“人在一条实雅手里,死不了。”
“一条实雅要拿毛森邀功,活著的少將比死了的值钱十倍。”
“至於李明诚。。。。。”
戴春风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两秒。
胡珍。
毛森的妻子。
浙江警校特训班出身,沪市行动总队上校总书记。
她丈夫刚被抓进宪兵司令部的地牢。
现在要让她接手一个九死一生的刺杀任务。
戴春风不是没有心。
但军统不养閒人,沪市也不等人。
常凯催了三次的必杀令压在桌上,催命符一样。
“命令胡珍,全权接手刺杀李明诚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清理门户。”
写完,他把信笺推给郑爱民。
“用甲级密码发。”
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