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洱声来之前打过电话。 电话那头是柳依接的,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,软软的,像一块被水浸过的丝绸。 他说了来访目的和时间。 她说:“好,欢迎您,侦探先生。” 她们熟悉了些,柳依都会跟他开玩笑叫他侦探先生了。 宁洱声有些心驰荡漾,心里有些念想飘飘忽忽地往天上去了。 但他却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至少现在不能。 他按了门铃。 柳依站在门廊下,今天她穿了一件燕麦色的开衫,头发松松地垂在肩上,整个人像一幅水彩画,所有的线条都被水洇得柔软模糊。 她的嘴唇上仍旧只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润唇膏,像清晨花瓣上凝着的露。 “宁先生。”她侧身让他进门,声音像一片落在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