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佑鹤耿直老实地把奚湜放在了她家的防盗门前。
她气不顺地戳着密码,和他告别,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。
奚湜揉着小腹把画纸上关于申美艳的那部分撕掉剪碎,丢进垃圾桶。
现在只剩下陈麟田。
陈麟田以前是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的,后来他搬家了,据奚湜在小酒馆听来的消息说,是用他妻子留下的遗产买的房子
想这些好像没什么用,林佑鹤微笑着讲起家人的样子还是会见缝插针地往脑子里钻。
奚湜有点喜欢听林佑鹤讲他的家人,就像,冰天雪地里的蛇,扒着门缝,觊觎农夫一家的幸福生活。
门被敲响了。
奚湜迅速把画纸卷起来塞进办公桌的画筒里,走过去打开门。
刚洗过澡的林佑鹤浑身清爽,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陶瓷杯。
奚湜闻到清冽的莲花香和辛辣的姜味。
林佑鹤说:“煮了红糖姜枣茶,红糖好像是放多了,尝尝会不会太甜?”
奚湜沉默地接过陶瓷杯喝了一口,和她想象中一样,温度刚好可以入口。
奚湜把陶瓷杯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面,在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的催促和怂恿里,揪着林佑鹤的衣襟迫使他躬身。
她仰头,吻了他的嘴角。
作者有话说:
评论区掉落红包。
第26章小腹你要不要转
吻到林佑鹤的唇角那一刻,心跳混合着耳鸣,轰得奚湜轰得思绪混乱。
胸腔里霎时踏过千军万马。
奚湜就这样顶着一张化了精致妆容的女王脸,保持攥紧林佑鹤衣襟的姿势,颤着睫毛愣了好几秒钟,回神过后罕见地察觉到自己的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。
还是很清汤寡水
她脑子很乱地想,但她这是在强吻吧?
被强吻的人情绪倒是相当稳定——
林佑鹤一只手扣着门框,老老实实地躬背看着奚湜,目光堪称温润柔情,只有喉结滑了一下。
奚湜在几近空白的思绪里努力镇压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,佯装平静,松开手,后退半步,好像自己只是在品尝红糖姜枣茶的间隙里顺便尝尝林佑鹤的唇角。
有点上头。
她重新端起陶瓷杯,心不在焉地抿了抿,还很老手地帮被强吻到沉默的林老师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。
林佑鹤慢慢直起身,用那双温情的眼睛看着她没说话。
看得奚湜非常心虚。
她只好舔着嘴唇上沾染的红糖水,头脑发懵地客气了一句:“要进来吗?”
林佑鹤居然就真的进来了。
大晚上的,进来干什么啊!
奚湜有些手忙脚乱地从鞋柜里翻了双搬家时的一次性拖鞋,又把沙发上的包拿到玄关挂好,指了指沙发让林佑鹤坐。
这个房子作为奚湜蛛网之局的第一根丝线,其实是花了心思布置的,看起来也算明净舒朗、简洁大方。
奚湜往咖啡操作台的方向扫了一眼,然后把家里仅有的三样饮品列出来供她这位被强吻过的客人参考——
“咖啡,冰矿泉水,红酒。”
她靠在办公桌旁,“你想喝哪个?”
林佑鹤说:“都不喝,不用麻烦。”
从刚才的强吻过后奚湜总觉得心里压着千言万语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