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去的红糖姜枣茶变成比白开水更没有味觉的液体,目之所及的景象也变得恍惚。
奚湜犹豫:“矿泉水可以加热的”
林佑鹤敞着一双长腿坐进沙发里,和奚湜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,问:“肚子疼?”
奚湜茫然点头。
林佑鹤继续问:“家里有热水袋暖宝贴这类物品吗?”
奚湜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:“没有。”
林佑鹤伸出手:“那过来。”
奚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顺着这句话就慢慢走过去。
林佑鹤拉着她的手腕带她转身,然后她就跌坐在他两腿间,他揽着她的腰腹把她往沙发里挪了一下。
客厅空间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近乎背后拥抱的动作让两具身体越来越密切地挨近,脊背隔着衣服布料几乎紧紧挨到林佑鹤的胸前。
奚湜脑子乱,心乱,呼吸也乱。
林佑鹤拥着奚湜的肩向前探身,拿过陶瓷杯递到她手里,她思绪如麻地接过来。
奚湜身上穿了一身分体式的咖色针织裙套装,在她逃避般举杯抿到陶瓷杯里的红糖水的同时,林佑鹤的手忽然顺着上衣衣摆摸进来。
脊背蓦地一僵。
麻酥酥的触感立刻从腰侧蹿到四肢,她含着糖水睁大眼睛。
林佑鹤的掌心很烫,覆盖在奚湜脐周,语气依然平静且温和:“缓解痛经的话”
他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裙子腰身的系带,“揉小腹效果会好些。”
指尖挑开裙腰,掌心顺着脐周向下按压在奚湜沁着寒凉的小腹处轻轻揉起来。
奚湜被林佑鹤掌心的温度烫得激灵一下,倏然收紧小腹,酥麻的过电感“噼里啪啦”从尾椎一路蹿到头皮。
她屏住呼吸没吭声。
林佑鹤大概低着头,呼吸落在离她耳朵很近的地方。
她僵着身子不敢动,握着陶瓷杯的指尖用力到发抖。
林佑鹤温声问:“这样有舒服些吗?”
奚湜胡言乱语:“嗯嗯嗯”
经期小腹里特有的那种寒冷如怀冰的感觉被揉散了些,虚冷下坠的疼痛奇异般得到些缓解。
最初的紧张和战栗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轻,更何况
奚湜头脑乱糟糟地想,林佑鹤和她这种会强吻的坏家伙到底是不一样。
他的动作很老实也很规矩,真的只是在帮她揉肚子而已。
林佑鹤的掌心干燥温暖,他的怀抱也令人感到安心。
奚湜在逐渐上升的体温里想到很多事:
今天上午她回家,在向来只有矿泉水的冰箱里看到林佑鹤元旦那天早晨送来的保温盒。
她记得里面是放了红枣的小米南瓜粥,玉米粒煎虾饼和一盒切成块的各种水果。
这些东西放了这么多天早就已经坏了,拿去倒掉时,奚湜忽然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。
还有刚才在面馆吃牛肉面时,林佑鹤像姥姥那样挑到她碗里的肉块
奚湜还想到那袋林佑鹤买回来的卫生巾,袋子里不止有几种不同品牌的卫生巾,还有好几样小零食。
牛肉干、猪肉脯、花生酱饼干、巧克力和每日坚果
覆在小腹的温热逐渐变成暖流,在血液里翻腾涌动。
奚湜无声地喝了几口红糖水才慢慢开口:“林老师。”
林佑鹤动作没停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