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姥姥有自己的骨灰盒”
奚湜忽然领会到其他意思,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林佑鹤。
林佑鹤平静地说:“介意我去和你挤一挤吗?”
这应该是一句很迁就的玩笑话,但在奚湜听起来是很动听的情话。
林佑鹤真的很好。
心里宛如装着一碗刚出锅的甜汤,奚湜很温柔地遗憾着:
如果自己没有过着这样糟糕的人生就好了,那样她就可以和林佑鹤谈他喜欢的那种稳定发展的恋爱。
和林佑鹤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好吧?
林佑鹤把手机锁屏,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零三分。
奚湜说:“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和你睡吗?”
林佑鹤看着奚湜。
奚湜想起他们之间的约定,迅速改口:“我今晚可以留下来,睡你的床吗?”
慷慨大方的林佑鹤果然说:“可以。”
睡一张床不是明智的选择,人心都是贪婪的。
就像哆米刚愿意走出沙发在他们身边转悠的那天下午奚湜还在欣慰,到了晚上就已经在希望能摸摸哆米抱抱哆米了。
光影朦胧的夜晚,奚湜躺在林佑鹤的床上和林佑鹤断断续续吻了十几分钟后,果然生出无尽的空虚和煎熬。
连她这种素来冷血的变温动物都开始燥热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这样折磨的情况下睡过去的。
作者有话说:
评论区掉落红包。
第33章重扃闷哼和喘息
一起睡也有好处的,夜里,奚湜从梦魇中惊醒就能躲进充满安全感的怀抱——
林佑鹤吻了吻奚湜冷汗涔涔的额头问: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奚湜说:“前半段是噩梦,后面还好,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不到四点钟。”
林佑鹤轻轻拍着奚湜的背让她再睡会儿。
林佑鹤的声音和气场有安抚人心的力量,奚湜极度疲惫地闭着眼睛,恍恍惚惚地说起他的声音和她很久以前遇到的人很相像。
林佑鹤在遮光窗帘紧闭的黑暗中问:“什么样的人?”
其实很难形容那段离奇的经历,往事沉重,牵一发,而动全身。
奚湜心似重扃,外人无从踏入,她自己也无力走出来。
但在这一刻她居然没有想过要对林佑鹤隐瞒,像是期望尝试旋动尘封锈涩的扃钥般,略思索十几秒才慢慢开口:“他救过我,也帮助过我。”
奚湜紧紧抱着林佑鹤的脖颈把头埋在他颈侧,她告诉他,那个人是在很危急的时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
林佑鹤始终安静地倾听,很多事无论奚湜愿不愿意说,愿意说时说多少,他都有种一意姑息的袒护和纵容。
奚湜用鼻尖蹭着林佑鹤的颈侧动脉,轻嗅他皮肤上被体温烘烤过的淡香:“你刚才是去洗过澡了吗?”
林佑鹤抚摸奚湜的后颈和脊背,温热的掌心一路向下落在她腰侧:“嗯。”
奚湜没细想林佑鹤为什么凌晨起来洗澡,只觉得他好闻,唇贴着他的脖颈皮肤,还在问:“你现在为什么开始穿着上衣睡觉了?”
声音里带着些没起床的慵懒和柔软,“是怕我咬你么”
林佑鹤的声音略沉:“想咬?”
奚湜说:“有点想。”
林佑鹤把奚湜抱到自己身上,由着她没轻没重地用鼻尖和嘴唇乱蹭。
奚湜像急于确认领地的变温动物那样遵从本能地嗅来嗅去。